还用得着我复述?”
江聿深吸一口气,把胸口的那股火气硬是压了下去。
“我想听你说。”
孟楠沉默了很久。
久到江聿以为她不会开口了,她才慢慢说了一句,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他摸我腿。”
江聿瞳孔骤紧。
“我警告了他一次。”孟楠的声音开始发紧,但还是尽力维持着平稳,“他不听,我就给了他一巴掌,他要还手,我就......”
“你就把他手打折了?”江聿接道。
“他还想咬我。”孟楠抬起自己贴着纱布的那只手,看了一眼,“我躲了一下,他咬我手上了。”
“所以你也咬回去了。”
孟楠没说话,算是默认。
江聿闭了闭眼,拇指和食指捏住鼻梁,用力掐了一下。
“孟楠,你就不能......”
“我知道。”孟楠打断他,声音忽然大了起来,眼眶也跟着红了,“我知道我动手就是我理亏,我知道可能会留案底,我知道会影响工作!我都知道!”
她的声音在小小的询问室里回荡。
“可他摸我的时候,”孟楠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我难道要笑着忍吗?”
江聿的喉结上下狠滚了一下,手指在桌下慢慢攥紧,又松开。
他想说:“你就不能给我打个电话。”
可他没资格说这句话。
从他把孟建安送进监狱的那天起,孟楠就再也没接过他的电话。
询问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年轻男人大步走了进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领口微敞,眉眼间带着一股子清俊的锐气。
他进门先看了一眼孟楠,确认她没什么大事,目光才转向江聿。
“江局。”曲丞点了点头,语气不卑不亢。
江聿微微眯了眯眼,没站起来,也没应声。
曲丞走到孟楠身边,弯下腰,视线与她平齐,声音放得很轻:“伤要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