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痉挛,蜷缩在地上。
陆景彦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脚下力道又重了几分,语气狠厉:“刚才你拿枪抵我,出言不逊,我废你一只手已是留情,这道疤,就是给你的教训,再敢拿枪指我,对我不敬,我直接卸你四肢!”
俞清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
陆景彦这人表面上看着文质彬彬,出手却如此狠辣,怕是要比陆崇渊还要难对付。
俞清摆了摆纤手,示意手下拖走保镖。
她掩唇低笑,眼尾重新染上魅笑:“陆少何必跟一条狗动气,犯不着坏了自己的心情呀。”
陆景彦扯了张纸巾擦了擦手,随手扔在地上,眼神狠厉盯着俞清:“我清楚你们的心思,你要处置谁也与我无关,但再敢试探我,拿我父亲和陆氏要挟,真把我逼急了,我会让你们所有人,连同你们的老大,一起陪葬!”
俞清眼尾轻轻一挑,拢了拢鬓边碎发,抿唇一笑:“陆少言重了,我怎敢真的逼你?既然你心意已决,我自然不敢再试探,大家各退一步,何必真闹到鱼死网破,伤了彼此和气呢?”
话音落下,她迈步走向裴瑶:“这女人,我就看着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