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饿了吧,正好晚饭也做好了,我喂你。”
在狐酒一脸谴责的受伤表情中,我决绝了这么恶心的吃饭方式,还是强撑着不适起来喝了半碗粥。
“念念,这串吊坠是开启禁忌城的钥匙,有了它,就能离开这里了。”
我没有出声,我知道一定不会这么简单。
“外面全是风沙,晚上会有沙尘暴和变异的动物,单凭念念自己是走不出去的。”
“我爱你念念,只要你答应我,乖乖待在我的身边,你的一切愿望我都会帮你达成。”
又来了,跟狼隐一模一样的说辞,听着他们口口声声说着爱我,又一边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将我套在他们身边,真是讽刺啊。
我突然不想再忍耐了,我厌倦了逢场作戏的生活。
我冷笑一声,对他说道:"我已经失忆了,你现在告诉我,你爱我,什么都可以满足我,那我要离开你,我要回到我自己的家,也可以吗?”
狐酒沉默了许久。
“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喜欢月亮,我很羡慕它,因为月亮是这个监狱里唯一能够照亮大地的东西。我想要拥有月亮,而念念你就是我的月亮。”
“如果放手是爱,那我宁愿你永远记恨我,念念。”
自从上次与狐酒不欢而散后,我已经几天没跟他说过话了。
狐酒倒是一如往常一般粘在我身边,但我不想再虚与委蛇了,想回家的念头已经充斥了我的脑海。
我渐渐发现,这座监狱里的囚犯都不是正常人类,他们都有着不同程度的躯干兽化,平时能够隐藏起来,但一旦遇上易感期就难以控制。
“念念,我今天会出去拿一批设备,有了这些设备我就能帮你恢复记忆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狐酒深深看了我一眼,锁好密道便离开了。
一直到晚饭时间,狐酒还没有回来,我就知道,他肯定是被狼隐发现了。
我意识到这是我唯一能够回家的机会。
吊坠是我回家唯一的钥匙,狐酒肯定不会带走外出,风险太大,一定在他的实验室。
现在狼隐纠缠着他,即使我强行闯入实验室,他一时半会也赶不回来。
果然像我猜的那样,我在狐酒实验室的夹层里找到了一个暗门,我用厨房里的刀将锁砍坏,找到了被狐酒藏起来的吊坠。
实验室里响起了急促的报警声。
吊坠到手了,我该怎样才能回去呢?
狐酒一直防着我,没有告诉我吊坠的使用方法。
好在我找到了一份监狱城的地图,顺着地图我成功找到了监狱城的城门。
“站住,不许动!”
我正要靠近城门时,一群狱警打扮的人冲了出来,将我团团围住。
“哪里来的大美人,是想要来找我们哥几个快活的吗?”
领头的男人神色轻浮至极,正准备上手拉我。
“我是来找你们长官的。”
我猛地退后一步,避开了他那油腻肥大的手。
“我们长官也是你相见就能见的?要是把哥几个陪舒服了,说不定还能让你活着离开,不然,嘿嘿嘿。”
“不然什么?”
一道低沉的男声从我的身后响起。
“指挥官!”
“她是从监狱城妄图逃跑的犯人,我们正准备把她给捉回去。”
为首的狱警恶人先告状。
“如何处置逃犯我自有论断,你们在值岗期间擅自离岗,自己去领罚。”
被称为指挥官的人正打算带着我进进入城门内部,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躁动。
“小念!”
“念念”
竟然是狼隐和狐酒。
一定是狐酒告诉了狼隐我要离开的事情,他们达成一致要将我困在这里。
“小念,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妄图将你拴在我的身边,我只求你能再看我一眼。”
许久未见,狼隐看着憔悴了许多,眼底的青黑显得整个人老了好几岁,腿上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应该是和狐酒打斗时受的伤。
“念念,你现在跟我回去,我还可以原谅你,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要知道你身边这位可不是什么好人。”
“小念,快回到我身边来,这个指挥官是没有情感的怪物,他会伤害你的。”
我没有再看狼隐和狐酒,抬手牵起了身边男人的手。
“走吧,不是要审问我吗?指挥官大人。”
指挥官的神情没有任何波动,只是看了我一眼。
看着他灰色无机质的瞳孔,毫无情感的眼神里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