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身,就是那些曾经辉煌到了极点的黄金大世的缔造者之一!
他们在各自的那个时代,就是踩着无数绝代天骄的累累白骨,硬生生地杀出了一条无敌之路。
他们在岁月的沉淀中,将自己的道法打磨到了进无可进的圆满境界。
然后,他们才选择了自我封印。
以一种最为完美,最为无瑕的巅峰状态,在这个纪元复苏,只为了争夺那一线虚无缥缈的神帝果位。
与这些真正经历过尸山血海洗礼的远古霸主相比。
他们这些当世的所谓天才,简直就像是一群在温室里长大的脆弱花朵,经不起任何的风吹雨打。
绝望,敬畏,不甘,恐惧。
各种复杂到了极点的情绪,在这些当代天骄的心头疯狂交织。
他们看得既是热血沸腾,又是心惊肉跳。
在这片被压抑气氛彻底笼罩的大殿之中。
唯有一个角落,显得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那是属于叶天等人的坐席。
凰若曦,苏倾莲,萧焰,还有那两尊化作人形的太古异种。
他们这群人,此刻也同样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演武台上那些古代怪胎的惊天搏杀。
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极其专注的炽热光芒。
但是。
与其他那些当世天骄心中充满了紧张,担忧,甚至道心受挫的悲观心态截然不同。
凰若曦等人的心态,轻松得简直有些过分。
他们看这些古代怪胎交手,纯粹就是抱着一种在观看免费教学演示的吃瓜心态。
他们正在贪婪地吸收,观摩着那些失传的仙古神通运转的轨迹。
他们在脑海中不断地推演,学习,积累着这些宝贵无比的高层次战斗经验。
至于什么对实力的恐惧?什么对未来的担忧?
在他们这群人的字典里,压根就不存在这两个词汇。
因为,他们有着一个无论天塌地陷,都永远坚不可摧的绝对底气。
他们转过头,用一种狂热到了极点的崇拜目光,看了一眼坐在中央位置上的那个白衣少年。
叶天依旧保持着那种慵懒散漫的姿态。
他一手端着那只星辰酒杯,另一只手轻轻地叩击着玉案边缘。
那双深邃如宇宙星渊的重瞳中,一百零八道法则光芒平缓地流转着。
他就像是一个坐在云端之上的看客,津津有味地欣赏着下方这场稍微有些看头的猴戏。
是啊,他们为什么要紧张?
他们这边的“天”,可还稳稳当当地坐在这里喝着酒,连上台热身的兴趣都还没提起呢。
只要有自家主人在,就算这演武台上站着的是真正的太古神祇,那也得乖乖地趴下唱征服!
随着时间的无情推移。
演武台上的战斗,终于进入了最为惨烈的白热化收尾阶段。
一尊又一尊的古代怪胎,在拼尽了底蕴之后,不甘地喋血倒下。
他们或是被斩断了肉身,或是被重创了神魂。
带着无尽的遗憾,黯然退出了这场仙路试炼前的前哨争霸战。
最终。
当漫天的光影散去,当肆虐的法则风暴渐渐平息。
演武台上,只剩下了最后一道傲视群雄的伟岸身影。
那是一尊来自仙古纪元中期的古代怪胎。
此人自号八荒战尊。
他的体型魁梧到了极点,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黑色铁塔,散发着一股让人连呼吸都感到困难的狂暴压迫感。
八荒战尊身上穿着一件暗金色的沉重战甲。
这件战甲的材质极其骇人,它赫然是以数十片残破的诸天星域残骸,辅以九幽魔火熔炼七七四十九天锻造而成。
战甲的表面坑坑洼洼,布满了在无尽岁月中经历恐怖战斗留下的可怕伤痕。
每一道伤痕里,都仿佛蕴含着一个大世界毁灭的凄惨悲歌。
在他的双拳之上,更是各自戴着一副造型极其狰狞的骨刺拳套。
这副拳套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洁白莹光。
那上面缠绕着的,是浓郁到了极点的神明怨气。
这竟然是以远古陨落神明的坚硬骸骨,由无上大能亲手锻造而成的绝世凶兵!
八荒战尊站在那里,便仿佛是战争与毁灭的化身。
关于他的传说,在那些最古老的骨书残卷中,有着极其血腥的寥寥几笔记载。
他在那个群星璀璨的仙古时代,便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战斗疯子。
他曾创下过一个让当时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逆天战绩。
那便是在他尚处于神尊巅峰的境界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