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的目光充满仇恨。
即便是大乘期的威压,它也无惧。
“理由。”叶无尘语气依旧平淡。
“理由?”骨蜥仿佛被刺痛,声音陡然尖厉起来。
“我岩蜥一族,世代栖息于黑沼泽,与世无争!”
“可你们人族,为夺取我族守护的‘地脉石乳’,趁我族祭祀之时突袭......”
“它们求饶,它们献出积攒的石乳,可你们......你们还是杀了它们!”
“剥皮抽骨,连刚孵化的卵都不放过!黑沼泽......现在是一片血池!只有我......只有我逃了出来!”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人族可以肆意屠戮我们?我们妖兽不能屠戮你们人族?”
叶无尘沉默地听着。
这头骨蜥的遭遇,与那白狰如出一辙。
接连两起针对不同妖族的灭族事件,手段酷烈,这绝非巧合。
“是谁下的手?”叶无尘追问道。
“风雷谷,是风雷谷的人!”妖兽恶狠狠道。
叶无尘不再多问。
无论缘由为何,这头骨蜥屠戮一城凡人修士,业障已深。
他并指如剑,一道无形剑气瞬间洞穿其头颅,连同妖魂一并湮灭。
骨蜥庞大的身躯僵住,随即轰然倒地,气息全无。
就在这时,旁边一堆坍塌的屋梁瓦砾下,传来细微的响动。
叶无尘心念一动,碎石被无形之力移开,露出下面一个狭窄的缝隙。
一个约莫七八岁、满身尘土血迹的小男孩蜷缩在里面。
他怀里紧紧抱着一柄比他身高还长的断剑,身体不停颤抖。
小男孩抬起头,脸上混杂着泪痕与污垢,一双眼睛却死死盯住叶无尘。
那眼神里没有孩童应有的天真,只有悲痛和愤怒。
他看着叶无尘,又看了看旁边那具刚刚被斩杀的妖兽尸体。
“你...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来?”
“你要是早点来,阿爸阿妈就不会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