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更别说来到这里,拿回属于你祖宗的东西。”
“而我,有实力,有手段,但我缺一个名分,缺一把钥匙。”
“我们,是天造地设的合伙人。”
李拙将手中的令牌往前递了递。
“来吧,师妹。”
“把你的令牌放上来。”
“咱们一起把这扇门打开,分了里面的宝贝。”
“从此以后,我是明面上的祖师叔,你是暗地里的真掌门。”
“这天剑门,这中州,甚至这天下……”
“咱们对半开。”
林清婉看着李拙那双深邃如渊的异瞳。
她看到了野心,看到了算计,但也看到了真实。
与其守着一个虚无缥缈的血脉名头被杀,不如做这个男人的共犯。
她深吸一口气。
眼中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
“好。”
“师兄。”
林清婉抬起手,将那枚剑字令,重重地拍在了李拙的洗字令上。
咔嚓!
两枚令牌严丝合缝,瞬间融为一体。
嗡!
一股古老沧桑的气息从令牌中爆发,化作一道光柱,直射池底。
林清婉咬破指尖,弹出一滴嫡系精血,融入光柱之中。
轰隆隆!
禁制消融。
干涸的池底裂开,露出了下方那团五色流转、散发着无穷生机的混沌息壤。
李拙笑了。
他毫不客气地一挥袖,那团息壤便被他收起了一半。
“这一半,归我,用来炼器。”
他指了指剩下的一半。
“那一半,归你,用来重塑洗剑池的根基。”
林清婉看着那剩下的半团神土,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
她彻底上了这艘贼船,再也下不来了。
“多谢……师兄。”
李拙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用谢。”
“赶紧收起来,咱们该走了。”
“外面那些天剑门的小崽子们,估计还在等着我去给他们训话呢。”
李拙转身向外走去,步履轻松。
有了混沌息壤。
他的阿丑,终于可以进行最后一次质变了。
一旦阿丑进阶成功,那将是一具拥有不死之身的元婴期傀儡!
到时候。
什么魔道复仇,什么正道猜忌。
在他李拙面前,都将是土鸡瓦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