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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血藤道人储物袋里那种法器的味道。
或者是说,邪修的味道。
“这孩子去了哪里?”李拙沉声问道。
“他……他下午去城外的乱葬岗玩……”张大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李拙眯起眼睛,看向城外乱葬岗的方向。
在那个方向,他感觉到了一股微弱但邪恶的灵力波动,正在慢慢扩散。
“有人在炼尸。”
李拙心中瞬间做出了判断。
看来,这平静的养老生活,到头了。
他叹了口气,从张大嫂怀里接过孩子。
“大嫂,别哭了。孩子留在我这,我去给他讨个公道。”
他转身回到屋内,将孩子放在暖炕上,随手取过一个刚刻好的木雕老虎,放在孩子胸口。
“镇。”
轻喝一声。
那木虎似乎闪过一道微光,孩子脸上的黑气瞬间退散了几分。
安顿好孩子,李拙重新走出门,拿起了那个平日里用来削木头的刻刀,又紧了紧背后的桃木剑。
“两年没活动筋骨了。”
李拙看着漫天风雪,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久违的寒芒。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那个佝偻的背影,再次消失在风雪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