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看到面前两个小影子,本来想笑笑,可还未笑出来,只看到天地倒悬,转眼他的眼睛就看到了自己的脚,已然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只有嘶嘶的呼啸。
那边雷霆淞看着挂上红布的偏房,停顿片刻,霎时间暴起踹飞木门。
满目灰尘木屑,在午日的艳阳里,林之仪红着眼睛,留下两行血泪。嘴里的红布条勒住,她连呼救也发不出。
突然袭来的阳光让她睁不开眼,只看着在强光里走出来一位玉树临风的郎君。
到了近处,适应片刻,郎君用一柄银盘绿眼的小刀割开绳索,林之仪腿上屋里,摔倒在地上。
雷霆淞拍拍她的脸,林之仪恍然回神,麻木的神情开始松动。
“我……”我舌头僵硬,勉强说出一个字后,开始大哭,“哇——”
雷霆淞:……
没缺胳膊少腿,雷霆淞探了下脉,可能是中毒。
没什么大问题。
可林之仪哭的很伤心,大悲大恫,比上次被他骗吃了毒还难过。
确实是吓傻了,林之仪上山被三个莽汉绑来,一看竟然是要给傻子做媳妇,林之仪反抗不了了,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下了药,站不起来。傻子一口一口娘子,一声比一声怪异,那几个壮汉还趁机摸了她两把,身体的敏感反应让她几乎想吐。
她生长在文明社会,这样的做派她没有见过,若是被个傻子猥亵,她宁愿被雷霆淞的毒毒死。
“啊,你怎么才来啊——”林之仪好不容易说清了来龙去脉,没想到下一句话竟然是带着撒娇意味的埋怨。
心中微动,雷霆淞将银盘绿眼的一柄弯刀轻轻放到她手上。
“恨,就杀了他们。”雷霆淞久经沙场,命都不重要了,他看不明白女人家的事,但是他懂恨,“绿眼弯刀淬了毒,见血即死。”
沉甸甸的一把弯刀,银光闪闪,林之仪落下几颗泪,眨眼几下,心中惊疑不定,最终还是下不了手。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林之仪摇头。
“哼。”
雷霆淞就知道会是这个结局,他轻轻挑眉,声音再次冷峻,“那就走吧。”
“我动不了。”
药效未消。
雷霆淞看了她两眼,目中带着鄙夷和嘲讽,轻轻吐了个字。
“蠢。”
林之仪早就习惯了他的毒舌,这个时候更没有心力去在意他说的话。
眨眼间,面前出现了个庞然大物,竟是雷霆淞蹲了下来。
“上来!”
男人呵道。
林之仪犹豫片刻,还是两只藕臂轻轻攀上了他的肩。雷霆淞那厮轻抬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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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臀,林之仪便趴稳了。
独属于男人的气味和身量让林之仪在惊悸未定之时有了些安全感,竟然是又有些鼻酸。她怕男人嘲笑,一直嘟着嘴憋着。
雷霆淞攀上一匹骏马,轻巧地将林之仪单手拎到前面,“抓好了。”
林之仪照做。
于是雷霆淞带着她一路疾驰,穿过小村子,竟是一路往北走。林之仪看着落在身后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