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与靠着他,抖着麻了的左腿,然后就老实了。
因为太特么痛了!!!
下楼的时候,纪与可算想起来问,“宋总今天怎么来了?”
宋庭言走在他下一级台阶,侧着头注意着他的脚步。
“来挑款香,送人的。”
纪与扬着眉“欧?”了一声,“什么样的人?”
“28岁的女性。”
“她有喜欢的香型吗?”
“不知道。”
纪与沉吟片刻,“我这里有瓶斩男香,主调花香,等下让迟西给你找出来,尾调是你喜欢的鸢尾。”
纪与面上保持着笑,等踩下最后一级台阶,忽然跟得到赦免似地呼出一口气,“忘数台阶,总感觉要踩空了。”
宋庭言问:“为什么?”
纪与歪着脑袋:“嗯?”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宋庭言调子微沉:“为什么会忘了?”
纪与噎了一下,心脏胡乱蹦着,半晌他喉结咽动,回答:“这不是跟您说话,说忘了么。我脑子不好,不能一心二用。”
宋庭言冷淡地“哦”了一声,说:“我还以为因为28岁的女性。”
“咳……咳咳咳……”纪与猛地呛咳。
宋庭言太敏锐,搞得纪与想把咳嗽往肚子里咽,生怕宋庭言再问他一句,“为什么会呛着?是不是因为被我说中了?”
真要这么来,他可就答不上了。
但宋庭言没有再追着这个问题不放,而是说了一句,“可能不太合适。”
“什么?”
“斩男,花香。”宋庭言回答,“那是我姐的女朋友。”
“……”
“性格比较洒脱,敢爱敢恨,对我姐也坚定,不会始乱终弃。所以可能木质香更合适。”
“……”骂谁呢?!
“咳。”纪与清清嗓子,“那就等会儿让迟西……”
宋庭言幽幽:“纪老师不能带我找?”
“……”纪老师感觉自己牙痒,想咬人,“那您可能要等我先吃个饭。”
“纪老师实在太饿了。”
“我也还没吃。”宋庭言主动说。
纪与尬笑,“我们一般都点外卖,不合适吧?”
宋庭言找了位置坐下,“可以帮我也点一份么?”他在和迟西说。
“我也很饿。”他强调。
“当、当然的。”迟西立马把手机献宝似地献上,“您看您要吃什么?”
迟西一早察觉他俩不对劲,躲得远远的。
没想到宋庭言还主动凑上来了。
挺有毅力啊,宋总,都被拒绝了还不抛弃不放弃。
纪与摸着坐下,“宋总要一起吃,那就点好点的。”
“别抠抠搜搜点你那二三十的麻辣烫了。”
“他不爱吃。”
宋庭言眯了眯眼,没作声。
纪与嘱咐迟西:“你去隔壁的私房菜馆点几道让送过来。”
迟西:“照上次点行吧?”
毕竟是招待宋庭言的,迟西自己拿不准,便多问了两句。
纪与点头:“行。”
迟西拿上手机跑了,跑一半又被纪与叫住,“醋溜鱼片不要了,他不吃酸。”
迟西先“好”了一声,而后跟着纪与一起顿住。
半晌,他颤颤巍巍做贼似地问:“哥啊……你咋宋总不吃酸?”
纪与整个人绷直了——这就有点难解释了。
所以他也不解释了,直接把人轰走:“你赶紧去,哪儿这么多问题!”
轰走了迟西,轰不走身边这个。
那人手指一下下敲着木质的桌面。
纪与在等他问,他却硬是吊着他,一句不说。
最后还是纪与先败下来,讪讪:“我要说我能掐会算你信吗?”
“信吧。”宋庭言很配合地说。
信个鬼。
纪与叹气:“那我换个理由,你爱喝深烘咖啡,一定是不喜欢酸的东西。”
“这样成么?”
宋庭言差点被气笑,“就这么不想认我?”
捅破了窗户纸,纪与也没办法装傻了,他摸摸鼻子:“要认你早跟我认了。”
“哆”的一声,宋庭言的指尖用力砸在桌面上,“是我不想认?”
他这反问调子沉得让纪与兜不住。
纪与泄气,“是我不想认。”
宋庭言:“为什么?”
纪与无奈,宋庭言今天简直像十万个为什么。
“那你呢?小少爷,你可没瞎,为什么还跟我绕弯?”
宋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