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安见到薄安瑾这个模样,只想笑,“我没有跟你爸爸生气,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乔楚安想着该不会是薄修壬特意跟安安说的这件事吧。
“刚刚你都没有怎么跟爸爸说话。”薄安瑾还想要爸爸跟妈妈在一起呢,肯定不会将这件事是他爸爸跟他说的说出来。
乔楚安想了想自己刚才的表情也没有想出其他东西来。
便没有在想更多了。
倒是在客厅坐着的薄修壬听到厨房传出来的谈话声,知道自己儿子将乔楚安安抚好了,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乔楚安虽然说着没有生薄修壬的气,但心底还是有一些介意的。
同时她也知道安安过来找她说这件事,肯定与薄修壬有关。
晚上吃了饭之后,薄修壬便很自觉进厨房将碗洗了。
在乔楚安这里住着并没有请保姆,毕竟屋子太小,请了保姆会住不下,再说他们又经常不在家,请保姆完全没事做。
薄修壬去洗碗,乔楚安便带着薄安瑾去洗澡,当然只是帮着放水,毕竟孩子已经五六岁了,有些事情应该要自己做了。
等薄安瑾洗完澡,乔楚安边去哄孩子睡觉了。
将这一些事情昨晚,乔楚安出薄安瑾的房门的时候,便遇到了在客厅等着他的薄修壬,“楚安,来,我跟你换药。”
今天在医院里面医生说的注意事情他都记住了。
乔楚安也没有拒绝薄修壬的好意,坐在了薄修壬的旁边,等着他给自己上药。
伤口不是很深,又是在额头,处理起来比较方便,也不存在毁容之类的。
当然就算留疤了,薄修壬也能找到很多方法让人将这条疤给去掉。
两人之间有一些暧昧,虽然有些见解不同,但是对于这种体内分泌的荷尔蒙是无法抵挡的。
当然两人都没有进一步,只是守着一个非常合适的距离,不会让人觉得难受。
薄修壬跟乔楚安上完药之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乔楚安看着薄修壬的背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到第二天,两人送薄安瑾去幼儿园之后,便也去了公司。
乔楚安来到办公室,就觉得办公室里面的氛围比较奇怪。
她想肯定是昨天薄修壬来为她撑场子的事情。
她能怪他吗?
肯定不能啊。
她是他的女朋友,他这样做完全没有什么问题。
昨天那件事她想了很多,她想的都是从她的角度去想的,但是从薄修壬的角度来考虑,他做的那些事情根本就没有问题。
但是没有现在这件事的结果就必须要她来承担。
乔楚安进办公室的时候,便已经发现庄丽的那个位置空了下来。
想着这件事肯定是薄修壬做的。
不过到底也没有什么话好说,毕竟庄丽在公司伤了人,还是因为担心她高密,她不在了,乔楚安甚至松了一口气。
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庄丽。
这种在背后说了她坏话的人,在见到她这个背后被她说的人没有丝毫的愧疚,反倒是想要压过她一头,让她惧怕她。
从而达到让她说的话掩埋下去的目的。
她也不知道该说这样的人什么好。
她也不是一个白面团子,随便谁都可以捏一下。
乔楚安脸上的表情很平淡,在自己办公桌上坐了下来。
坐在乔楚安办公桌前面的同事,见到乔楚安来了,脸上带着尴尬的表情,但同时也带着一丝关心,“你的额头怎么样?严不严重?”
坐在乔楚安前面的同事算是办公室里面跟乔楚安关系比较好的人,在这么尴尬的时候,也只有她出来想要将气氛缓和一点。
但是效果并不是很明显。
照理说乔楚安手上了大家都应该来关心一下的,但是乔楚安之所以受伤,与他们的不关心有很大的关系,他们并不敢上前。
乔楚安见前桌的同事表情有一些尴尬,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声音也有一些清浅,“没多大的事,就是磕破了一层皮而已。”
“你没有多大的事就好。”同事也不知道说什么,便转过了身去。
乔楚安看着办公室这尴尬的场景,也知道这种情景只有时间才能慢慢化解尴尬。
不说他们,她昨天也有一些心寒的。
她以为她和办公室的人不说有多熟悉,但也没有到那种看着庄丽来骂她都没有劝的地步。
要知道平时她都走得比较晚,办公室里面有人要她帮忙,小事情她基本上都答应了。
她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