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都是野种,你说那么多干嘛?赶快去问医生,看老头子有没有事!”薄修壬的大伯见手术室的灯熄灭了,立即让薄修昊上去问道。
乔楚安在医生出来的时候,便立即上了前。
“医生,老人没有事吧?”
“医生,那老头有没有清醒?”
“病人没有什么大碍了,就是以后千万不能再让病人生气了。现在病人需要静养,你们看病人的要小声一些。”
医生看着门外的家属,也不多做停留,将话说完了就赶紧走开了。
每年都能见到这种家属。
“我们先进去看老爷子,你们在外面等着!”说着这话,薄修昊带着他爸便准备进病房。
医生在昨晚手术后便将薄老爷子转入了VIP病房。
“你们给我拦住他们!”乔楚安叫周围的穿着黑色西服的人拦住薄修昊他们。
薄老爷子才做完手术,肯定不能让他们去打扰薄老爷子。
竟然薄修壬说这件事交给她,那她就不能让他们去打扰老爷子。
“给我滚开!”薄修昊见围上了一群牛高马大的保镖,脸色非常的难看,“你们的工资是薄家开的,又不是这个娘们儿开的!”
“滚开!要是不滚,你们就等着被辞退吧!”薄修昊的脸色完全控制不住,甚至已经动手了。
倒是薄修壬的大伯脸色虽然很难看,但并没有薄修昊那样外露。
“这位女士,不知道你与薄修壬是什么关系,你要知道薄修壬很快就不是GM的总裁了,你现在跟着他就是跟着一艘破船,肯定是会沉船的。”
薄修壬的大伯看得出来这些保镖都听乔楚安的话,知道只要打动乔楚安便可以让他们去见老爷子了。
老爷子现在精神不怎么好,肯定是被薄修壬不肯将全力交给薄修昊气的。
“这位先生,请问你是谁?”乔楚安大概能猜出一点他们与薄修壬之间的关系,但具体的并不清楚。
“我是他大伯,也不对,我是那个老头子唯一的儿子!”薄修壬的大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格外的自豪,“你说我是薄家唯一的血脉,薄家是不是该我来继承?”
听到这里,乔楚安终于知道眼前这人的身份了。
不过知道了,就更加鄙视了。
乌鸦尚且知道反哺,这人竟然为了财产将老爷子气进了医院。
真的是鸟为食亡人为财死?
不知道他越这样做,会将薄老爷子推到越远?
乔楚安现在没有心情去理会薄修壬大伯说的话,反正她是不可能让步的。
“这位先生,现在公司在总裁的带领下走得很好,再说了总裁是不是薄家的血脉有那么重要吗?”乔楚安试图稳定薄修昊俩人。
这两个人在怎么说也是薄老爷子的儿子孙子,她这个做外人肯定不可能真的对他们动手。
不然别人一家的事到最后肯定都是她的错。
“滚!薄家只可能是我的,不可能交给薄修壬!”听到乔楚安这话,薄修昊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愤怒,他恨别人说他不如薄修壬!
“你说的是什么胡话!薄家的家业怎么可能交给外人!”薄修壬的大伯立即打电话,叫人过来,他就不信今天不能将股份拿到手!
“总裁是不是老爷子的孙子,这薄家到底交给谁,老爷子才拥有决定权!”乔楚安也有些厌烦了,她最讨厌跟这种没有半点法律常识的人讲话。
不管薄修壬的爸爸是不是薄老爷子亲生的,只要薄老爷子有遗嘱,那不管是不是亲生的,薄家最后都属于薄修壬。
“我就是知道我爸有决定权,你赶快给我让开!”薄修昊解决不了那群保镖,但是想要抓一个女人却是非常轻松的。
“你干什么?”在薄修昊动手抓住乔楚安的时候,薄安瑾立即上前捶打薄修昊,“你这坏人,放开乔阿姨!”
“安安,你让开。”乔楚安低头安慰了薄安瑾一声,仰头看向薄修昊,“先生,你这是侵犯了我的人身自由权,你最好立即松手,不然薄家的公司你没有拿到手不说,警局你肯定是要被请进去的。”
乔楚安这话有一定的夸张,但是对于薄修昊完全够了。
他和他爸之所以将薄老爷子气进了医院,不外乎就是想要得到薄家的公司。
“滚!”薄修昊放开了乔楚安的手,但腿直接将薄安瑾往旁边踢,嘴上骂咧咧的,“你爸是个野种,你也是个小野种。”
薄安瑾望着薄修昊,神色明显愣住了。
野种?
是因为他没有妈妈吗?
乔楚安见薄修昊不仅骂薄安瑾,还踢薄安瑾,立即让保镖控制住那两人。
没过就,薄修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