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大概一个星期,乔楚安很忙,但忙了一个星期,她的能力也有了很大的提升。
对国外的法律与国内的法律有了一个很直观的认识,也认识了一些比较出众的律师,私底下也保持了联系。
一个星期过后,两人便一起回国了。
乔楚安对薄修壬也有了一个很清楚的认识。
至少工作中的薄修壬是很迷人的,与他相处,并没有之前那种压抑感。
当然对于这些,乔楚安是压在心底的,并没有让任何人看出来。
毕竟现在阶段,她只是好好工作,积累经验,考到司法证,然后步步为营将顾氏加在乔氏身上的事情还回去。
下了飞机,两人各自回家休息。
而在乔楚安到了家没多久,门便被敲得砰砰直响。
门的隔音效果一般,敲门声让乔楚安皱了皱眉,“楚安,我知道你回来了,跟我开一下门好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原本打算去开门的乔楚安顿住了脚步,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
那是秦袛开的声音。
这个声音,让乔楚安不自觉的抖了抖,思绪一下子就回到了那天晚上。
脸上变得有些浅白,但门外哀求的声音并没有打算绕过她。
“楚安,我错了,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声音中的哀求让乔楚安有种犯恶心的感觉。
那天晚上的事情她记得清清楚楚,他是清醒的。
就算喝醉了又怎样?喝醉了便可以磨灭掉他伤害过她的事情吗?
“楚安,你给我开开门,你听我给你解释,我真的喝醉了,你听我解释好吗?”秦袛开敲着门的声音伴随着哀嚎,让心软的听了怕是立即就要去开门了。
乔楚安并没有开门的打算,就算秦袛开再怎么承认错误,那天晚上的事情发生了便是发生了。
不可能当没有发生过。
她是不可能原谅他的!
秦袛开敲了很久的门,乔楚安一句话都没有应过,心中的不耐渐渐浮现在脸上。
这段时间秦袛开发现自己做什么都不顺,私底下找了关系才知道是有人在故意整他。
而他能想到的人就是乔楚安。
毕竟他这段时间唯一惹的人就是乔楚安了。
“乔楚安,你跟我把门打开!”语气也渐渐强硬了起来,并没有之前那般哀求的表现。
“你不开门,我就砸门了!”
话音刚落,门便被大力砸开。
乔楚安找得地方安保并不是很好,但是这个价位很合算。
乔楚安抬头看着一脸凶狠的将门砸开的人,神色惊诧,秦袛开脸上的温润早已经找不到半点影子了。
“乔楚安,最近是不是你找人在针对我?”在秦袛开一步一步靠近的时候,乔楚安手上拿着手机,正准备报警。
“秦袛开,你要做什么?”乔楚安看着秦袛开脸上的神情,声音有些破音,“你这样随意闯进别人的家,是犯法的!”
“犯法?我早就犯法了!”听到犯法两个字,秦袛开脸色骤变,上前一把抓住乔楚安,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控制乔楚安的时候,从门外跑进了一个人。
身披着楼道昏黄的灯光,突然出现在乔楚安眼前。
秦袛开被背对着乔楚安,并不知道身后出现了人,就在他准备进一步靠近乔楚安的时候,他背后的人一拳将他击倒在地。
倒地的人目光恶狠狠往背后看去,发现是薄修壬,瞳孔一缩,神色有些愤恨,同时又带着惧怕。
偏头看向乔楚安,发现她的神色中带着明显的欣喜。
以前弄不懂的事情现在全都弄懂了。
原来他们之间是这种关系。
“乔楚安,你很好,很好,我今天走到这一步,呵呵,你居功至伟啊!”秦袛开扶着椅子,从地上爬了起来,“你以为你傍上了薄修壬就能有好果子吃?”
“乔楚安,你还是太嫩了!”
“滚!”薄修壬矜贵冷漠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声音清冷摄人,秦袛开看着薄修壬,吐了一口水,踉跄着往门外跑去。
“乔楚安,我等你摔跟头的那天!”撂下一句话,秦袛开便消失在了眼前。
乔楚安见秦袛开离开了,慢慢走到门口,将倒地的门扶起来,同时给房东打了电话,让他帮忙找人修一下门。
“薄先生,今天很感谢你。”将门的事情安排好了之后,乔楚安微低着头,压抑着心中的欣喜,去厨房给薄修壬倒了一杯热水。
“你没事吧?”薄修壬看着乔楚安微微泛着粉意的脸颊,手不自觉的摸了摸她的头,“我不会让秦袛开再来打扰你了。”
头顶上传来的温热,让乔楚安有些不知所措,脸上的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