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疤脸挥刀劫泥巷,晚照立门护弟兄
东城和南城边缘,实地勘察路线,拜访潜在的合作伙伴。

    那些位置偏僻、生意一般的小食肆,用“锦心绣坊”的成功案例和“灰暖芦棉箱”的神奇保温效果作为敲门砖。

    虽然碰壁不少,但也有几家被说动,签下了初步的意向契书。

    钱,如同流水般花了出去。

    买材料、雇人手、付定金、改善伙食……

    严嬷嬷给的白玉镯子也忍痛当掉了,换回一笔不小的流动资金。

    窝棚角落堆积的铜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但苏晚照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她在用钱买时间!

    买地盘!

    买未来!

    然而,平静的水面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栓子带回来的消息,一次比一次急迫。

    “姑娘!疤脸!黑虎帮的疤脸带着七八个混混,这两天一直在泥腿巷附近转悠!盯着咱们的训练场!”

    “姑娘!金钏被绣坊打了一顿,卖给人牙子了!苏府那边……苏月华砸了一屋子的东西!孙管家偷偷去了趟‘四海镖局’的后门!”

    “姑娘!今儿个更邪乎!训练场附近,多了几个生面孔,看着不像混混,倒像是……像是练家子!眼神贼凶!”

    黑虎帮的明枪。

    四海镖局的暗箭。

    还有苏月华歇斯底里的报复!

    危机如同乌云,沉沉地压在泥腿巷上空。

    第三天傍晚。

    风雪似乎更急了,鹅毛大雪扯絮般落下,天地间一片混沌的惨白。

    泥腿巷早早陷入了死寂,只有呼啸的风声和窝棚里透出的微弱火光。

    窝棚内,气氛凝重。

    五个崭新的大号“灰暖芦棉箱”如同沉默的堡垒,矗立在角落。

    铁牛累得瘫在草堆里,鼾声如雷。

    老陈也靠墙坐着,布满老茧的手上满是裂口和石灰粉,眼神疲惫却带着完成任务的欣慰。

    栓子则坐在篝火旁,就着火光,在一张破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什么,小脸上满是专注——他在练习记账。

    苏晚照坐在唯一的桌子前,就着昏暗的油灯光(新添置的),核对着一份份粗糙的契书和账目。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如同淬火的寒冰,专注而锐利。

    桌角,放着那块冰冷的玄铁令牌和那枚乌沉短镖。

    突然!

    “砰!砰!砰!”

    窝棚那扇破旧的木门被粗暴地拍响!

    力道之大,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开门!苏晚照!给老子滚出来!”一个粗野凶戾的声音穿透风雪和门板,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窝棚内瞬间死寂!

    铁牛的鼾声戛然而止,猛地坐起!

    老陈和栓子也惊得跳了起来!

    三人脸色煞白,目光齐刷刷看向苏晚照!

    来了!

    黑虎帮!

    苏晚照心脏猛地一沉,但脸上却没有任何惊慌。

    她缓缓放下手中的笔,目光扫过角落那五个新做的保温箱,又落在桌上那枚乌沉短镖上,眼中寒光一闪。

    她站起身,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沉声问:“谁?”

    “黑虎帮,疤脸!”门外的声音带着狞笑,“识相的,乖乖开门!把那个叫栓子的小崽子交出来!再赔老子兄弟的医药费!否则……嘿嘿,老子一把火烧了你这狗窝!”

    栓子吓得浑身一抖,小脸惨白如纸。

    铁牛眼中冒出怒火,抄起一根粗木棍就要冲过去。

    老陈也握紧了拳头。

    “别动!”苏晚照低喝一声,眼神凌厉地制止了他们。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门闩!

    “吱呀——”

    破旧的木门被风雪猛地吹开!

    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雪片灌入窝棚,吹得篝火一阵摇曳。

    门外,风雪肆虐中,影影绰绰站着七八条凶神恶煞的身影!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满脸横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斜划到嘴角,正是黑虎帮的疤脸!

    他敞着怀,露出毛茸茸的胸膛,手里拎着一把厚背砍刀,刀锋在风雪中闪着寒光!

    他身后,几个混混手里拿着棍棒、铁链,脸上带着残忍的狞笑,将窝棚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哟!苏大掌柜,架子不小啊!”疤脸一脚踏在门槛上,目光邪恶地在苏晚照身上扫视,又恶狠狠地瞪向窝棚里脸色发白的栓子,“小崽子!躲得挺好啊?伤了我兄弟,这笔账,今天该算算了!”

    “疤脸哥,有话好说。”苏晚照站在门内,风雪吹动她单薄的衣角,脸色苍白,声音却异常沉静,“栓子是我的人。他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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