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娘见到祈承昀,一时脸上露怯,低着头行礼:“王妃,王爷,之前安排的流民女子做绣工,见京中卖得好,纷纷要求涨工钱。”
南宫翎月神情不悦:“铺子这个月才刚卖出一些,之前给她们花的银两还没回本,怎么就如此着急?”
“是否有人传了什么话过去?”她猜测道,明明流民都在庄子上做工,消息闭塞,不太可能知晓京中的生意。
祈承昀哼了声:“蹬鼻子上脸,杀了便是。”
陈姨娘听言,身躯颤抖了一下,明显不适应在王爷跟前露脸说话,但想到她如今的靠山是王妃。
她强装镇定,“大多数都是有家室的,若真闹起来,她们家里人也掺合就麻烦了。”
南宫翎月想骂祈承昀一句,碍于陈姨娘在场,还是给他留点面子。
她吩咐陈姨娘:“这几日带些府兵过去,别落单了,我晚些找吴嬷嬷商量处理。”
陈姨娘应声“好”,又说了几句感谢王妃体恤的话,说约了秀梅去城外办事就请辞先离开。
南宫翎月继续往膳厅走,已经有些时日没去,才走了一小段路她就觉得路途遥远。
好不容易到了,现在是早膳午膳一起吃,她已经饿了一上午,不知道从哪道菜开始。
祈承昀让布菜的丫鬟出去,他亲自动手,一块鸡翅,一块红烧肉,一块鱼肉……夹到她碗里,都是荤菜。
南宫翎月抬头:“放不下了,别夹了,你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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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等你吃不下就给我把吧!”祈承昀坐下来,吃一口看两眼妻子。
有种被当成下饭菜的错觉。
南宫翎月忽略不了那道炽烈的视线,她伸脚踢了一下他的小腿,嗔他:“别看了,你以后日日都能看。”
祈承昀笑笑不说话,减少看人的次数。
饭后,两人去醉仙楼听书,还是那个白袍说书先生,已经说到祈华的事情,不过他用了其他名字指代。
一楼大堂都坐满了人,正听得入神,听那说书先生甩动扇子,啪的一声勾得人心痒痒的。
听到越来越多的细节,南宫翎月察觉出问题:“是你安排的吗?”
皇室密事不轻易外露,更何况还是禽兽行为导致亲子胎死腹中这等丑事,应该是遮掩紧才是。
“看戏当然要热闹些好。”祈承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回她。
南宫翎月赞同,可惜没看到祈华此刻痛苦的嘴脸,毕竟那孩子还是他目前唯一的孩子,金贵得很,却被自己亲手杀死。
说书先生很会抓紧人心,快到尾声时又走一圈问刚才说的主角是哪家的,百姓们都是摇摇头,就算知道也不敢说。
“是二皇子府!”不知道是谁嚎了一声,那大嗓门发出的声音传遍大堂、二楼和三楼。
就当众人怀疑此话有假时,另一个声音响起:“胡说,再赶诋毁我姐夫,我撕烂你的嘴!”
闻声看去,南宫瑾辰正揪着另一个人的衣领威胁,扬起的拳头还没落下就被小厮劝下来。
许久未见!她的二弟。
甚至被他压着打的男人,她也有印象。
是王昭平,当年爬侯府的高墙偷看她,被大哥威胁若是再犯就打得他满地找牙。
掌柜赶上二楼,好言相劝,两人才勉强分开,不过刚才哪一幕却是让人对猜测信上几分。
都是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