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客都在二楼和三楼的包厢,一楼大堂全是平民百姓,消费的大都是一碟花生一碗茶,哪里有闲钱读书知事。
说书先生故作深沉,把众人情绪拉满,才缓缓道:“按匈奴人的习俗,夫死后复嫁其子。”
众人一阵唏嘘不已,一边感慨和亲公主的命运坎坷,一边惊叹匈奴人居然存有这等违背人伦的风俗。
“匈奴蛮夷一家亲,你说祈绮以后会不会也遇到这种情况?”南宫翎月眼睛盯着一楼的大堂。
祈承昀把剥好的瓜子放进她面前的盘子,含糊地说了句谁知道呢!
南宫翎月没听清,转头看见满满当当的瓜子仁,被伺候得很好,心情自然跟着好起来。
她挨着祈承昀坐下,握住他的手,“好了好了,手是用来写字挥剑的,别做这些活。”
虽然她没亲眼见过她挥剑的样子,不过他的住处放了把剑和一杆长枪,又从下人嘴里听说过他从前练过。
祈承昀挑眉:“心疼我啊!多让我亲亲就好了!”
南宫翎月听言微红着脸,她嗔视一眼,压低声音让他在外面别乱说话,她还要面子。
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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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那盘瓜子仁,南宫翎月肚胀得吃不进去其他东西,桌子上的饭菜没怎么动,那桃花酒味道不错,就多喝了几杯。
回到王府凤栖院,酒劲上来了,她醉的缠着祈承得的腰,说走得腰酸背痛,喊他给自己按压。
祈承昀见人脸色红彤彤的,一个劲地往他身上扒拉,有那么一瞬间以为她在装醉。
可等他替她褪去外衣,她还迷迷糊糊地搂着他的腰,嘴里嘟囔着什么话,听不清,他也不想细听下去。
“月儿,可以吗?”祈承昀脖子上的青筋暴动,呼出的气息炙热滚烫,全撒在她脸上。
“什么?”还闭着眼睛,不知是不是误了午睡时间才回来,所以才困得眼皮抬不起来。
祈承昀喊了声醉猫,手指撑开她的眼珠子,半黑半白,还是有点意识的。
他耐心地问:“我想要。”
想了许久,她完全清醒时根本没法做到最后,上次在皇家猎场差点就进去了,还是被她推开,说什么还不是时候。
他也是个正常男人,血气方刚的年纪,日日搂着个美娇娘睡觉,却做不成夫妻之事,都快愁死了。
只要今日迈出这一步就好,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鼓起勇气去脱下妻子的衣裙。
莹白的肌肤细腻光滑,似乎比在营帐那会见的还要诱人,他喉结滚动,直愣愣地看着妻子。
“月儿,可以吗?”他反复地问着这句话。
兴许感觉肩膀凉飕飕的,南宫翎月下意识蜷缩身子,喉咙里发出嗯的一声,很轻。
以为终于要得偿所愿,祈承昀便开始低头耕耘,可即将成事时,他发现南宫翎月看着他。
那眼神迷离,匍匐着水汽,眼珠子忽而空洞,忽而紧张。
出现唇瓣、欲望、进退不得等词语的两段反复被锁,拼音,错字,谐音字都过不了,无奈学习口口口口文学。
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