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撇嘴:“人之常情而已,等你体会过夫妻之好,就不会再像现在这般难为情。”
南宫翎月哦了声,问他:“你体会过?”
祈承昀连忙摆手:“哪里的话,咱们还没圆房,我想体验都没机会啊!”
迎着妻子那道质疑的目光,他厚着脸皮,坦白道:“看过几本春宫图,就当提前学习一下。”
“呸!”南宫翎月轻啐了一口,拧着他的耳朵警告:“再乱看那些东西,我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不能动!”
祈承昀心一梗,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干脆任她拧住耳朵,有什么脾气尽管来,他受着就是。
南宫翎月絮絮叨叨地说一堆,大概意思让他清心寡欲,别总想着男女那点事,叮嘱他好好把持朝政。
吃完早膳,南宫翎月真的硬气,说要进宫找皇帝换掉和亲的人,就一股脑带着丫鬟府兵去了,连祈承昀都不问一句。
不过她也是心大,第一次独身进宫就碰上皇帝发完脾气,没找准时机就说起进宫的目的。
昨夜是十五,皇帝刚跟皇后吵完架,从她宫里出来还没消气,正寻着由头发泄,就听到南宫翎月骂他夺臣妻。
“舅舅,我大哥本就属意洛家小姐,原先是要上门议亲,不料被你派去西北剿匪,这才耽误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朕耽误南宫将军的人生大事了。”皇帝转述道。
冷眼看着她捏着那块玉佩,就知道她的底气是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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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来。
转头一想,这不就是他拱手送的底气吗?在侯府有镇国侯宠着,现在到了王府,又有摄政王护着,难怪她行事如此嚣张。
偏偏那些女人胆小懦弱,明明答应他除掉南宫翎月,看到祈承昀杀了几个人,就怕得全都龟缩起来了。
皇帝忍着气,扬手示意安常山把人带出去,“圣旨已下,哪有撤回去的理,你回去罢。”
南宫翎月握紧手中玉佩,直视上座的皇帝,气急道:“大哥即将回京,定是要娶洛家女为妻,把未完成的事情做完,望舅舅收回成命,莫要当那夺臣妻的负心人。”
此话一出,安常山顿时吓得直冒冷汗,却不敢掺合进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愣在原地。
这如何使得啊!这句话简直把皇帝的脸面和威仪往地上踩,纵是毒舌的摄政王也未曾说过这样扎人心窝子的话。
这不,南宫翎月话音未落,皇帝已经气得一手扫落值案上的奏折,喘着粗气骂道:“滚!都给朕滚!”
那声音声如洪钟,在整个御书房的上空飘荡。
皇帝怒道:“别以为有兵符,有先帝的兵力,朕就不敢动你,你还真是安氏族教出来的好女儿,目中无人,仗势欺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忤逆。”
“你现在站的这块地方,还是朕的地盘!别想着拿那破兵符唬人,朕是一国之君,君要臣死,你,你们不得不去死!”
南宫翎月还想说些什么话反驳,安常山已经听得心惊肉跳,连忙拉着她的衣袖,引她离开御书房。
“哎哟,姑奶奶,别乱说话了,仔细您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