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撑十日,七日后待安和郡的供给到了,自然不是问题。”
听到女儿的话,安佳怡脸上难掩欣慰神色,她夸赞道“月儿,还得是你安排周到。”
见女儿旁边的祈承昀自从进屋后一直没机会说话,她问:“承昀,皇帝罚你一事缘由月儿,你怎么可随她胡来?”
祈承昀难得平静,他毕恭毕敬地喊了声母亲,解释道:“沈家出言不逊在先,而且他们已经跟祈华结盟,若日后得势少不了为难侯府,既然如此,不如早斩草除根。”
安佳怡当时听下人说起沈府的惨状,心里除了震惊,倒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听到女婿如此维护女儿,就觉得他人品还行。
所以对他多说了几句:“你啊,别太惯着她,惯多了可不就像现在这般骄纵,一个女孩子整日喊打喊杀,传出去都以为家里养了个女屠夫。”
祈承昀听到这评价觉得新奇,下意识去看妻子的反应,只见她咬唇阻止:“母亲!”
安佳怡收起打趣的心思,把话题拉回如今的形势。
“如今朝廷因为忌惮你父亲,给将士们的军饷一拖再拖,后方供应不足,少不了败仗,但你父亲一直战无不胜,向来服众。”
“这次因为大皇子却灾栽了那么大一个跟头,恐怕难以说动将士们,离军中起哄造反就不远了。”
南宫翎月毫不避讳道:“女儿明白,等父亲和大哥回来,朝政该整治就整治,那些人也该换一轮。”
说罢,两母女齐齐看向祈承昀,后者就知道此番谋划要他当那出头鸟。
“都可以,我没有异议。”祈承昀冲妻子挑了挑眉,“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不允许月儿学那男子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