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些好拿捏。
南宫翎月端起王府主母的架子,语气中多了几分迫切:“还愣着干嘛?赶紧给我摆平此事,否则以后别想上我的床!”
祈承昀听到以后还能照常爬床,竟然一时开心得忘记最初的目的,他大步迈出屋子,走路带风。
南宫翎月不知道祈承昀对外面的影卫说了什么,只知道当前要紧事是赶紧整理好衣裙和头发。
环视一圈,竟然找不出一把镜子,那如何得知自己有没有整理好仪容仪表?
突然后悔没有带玉屏一起过来,否则祈承昀绝对干不出当着别人的面就调戏妻子的事来。
偏生自己脸皮薄,不想让玉屏知道两人的关系,竟然白白便宜了那坏种!
越想越气,她跺了跺脚,冲门外喊道:“祈承昀,进来说话!”
这是她第一次连姓带名喊丈夫,作为侯府嫡女,出生后又被封为郡主,跟在安佳怡身边多年,学不来夫妻之间相敬如宾的相处模式。
又是被爱与金钱养大的,人自然也娇气些,祈承昀一开始便看出来,所以一直包容她的小脾气。
听到呼喊声,祈承昀最后警告影卫们别乱说话,就忙不停地跑回屋内,“月儿,都已告诫过,若是外传定会严惩,交由你处置如何?”
南宫翎月听言稍微缓和脸色,她仰着脸说话:“我头发有没有乱?衣服有整理好了吗?”
祈承昀暗松口气,知道妻子不再责怪他,便捧着她的脸仔细端详。
旁的没什么,只是口脂被他吃干净,残留一点在唇角,若再吃怕是要挨打,于是忍住冲动,只抬手抹去那点红色。
“好了。”祈承昀弯起唇角,“月儿,喊声夫君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