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走,学着那些影卫翻窗进入妻子的房间。
刚站稳脚跟,南宫翎月从床边走过来,端着手嘲讽道:“爬床还不够,现在还学会翻窗了?”
“月儿还生我气呢!”祈承昀讨好道,见妻子眸子里全是冷漠,就知道之前不帮忙,让她记恨上了。
南宫翎月背过身去,“我的闺名别乱喊,跟你不熟。”
“不熟”二字瞬间刺痛祈承昀心扉,他张开双手把人抱住,娇弱的后背贴近坚实的胸膛,两股体温交缠着。
南宫翎月被吓了一跳,连忙挣扎着,势必要从不熟的怀抱里脱身,可她再怎么用力,也比不过身后的蛮力。
只能说理:“你放开我!我们本就被一道赐婚圣旨束缚在一起,一没有感情,二没有圆房,连夫妻都不算。”
“这些日子通同吃同住,甚至同榻而眠,这些难道不作数吗?”祈承昀气急,但还是减小手上的力度。
南宫翎月坚持撇清两人关系:“不过是装装样子给别人看,王爷何必当真!”
感受着胸前独属于女子的柔软,祈承昀软下心来,解释道:“不过是没出兵助你父亲,你就狠心不要我了!”
“忒没良心!亏我刚才还派人去点兵支援边关,落不着你半句好就算了,还被猛地扎刀子。”
他一句又一句说起埋怨的话,见妻子一直低头不语,青丝下露出雪白的脖颈,他忽而目光复杂。
妻子突然提起未曾圆房便算不得夫妻,如今听他解释后又一言不发,猜到她生了愧疚之前情。
不如好好利用一下,趁机哄她圆房?
这等邪恶的念头霎时生出,祈承昀鬼使神差地咬住那块雪白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