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若是喜欢站着等,便站着吧!”南宫翎月忙了一天,已经累到不想说话。
本以为祈承昀要晚些过来,就先沐浴放松一下,没想到他进来了也没人通报,回头定要吴嬷嬷好好教教下人们规矩。
祈承昀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但南宫翎月不怕他乱来,毕竟房中还有那么多丫鬟在,他不可能做对她出格的事情。
下一秒,玉珠等人齐齐站到屏风旁边,把所有春色都挡住了。
祈承昀看见影子便知道南宫翎月在防他,无声笑了笑,转身就去偏房等着。
他不着急,来日方长。
丫鬟们见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居然对南宫翎月言听计从,敬佩感油然而生。
在丫鬟们轻柔的手法下,南宫翎月喟叹一声,又吩咐:“秀梅,待会把那香点上。”
秀梅回了声好,但玉屏却是不解:“王妃,你担心王爷过来找你圆房?”
玉屏记得那香,是王妃出嫁前特意调制的,只要男子吸入,不出一刻钟,便会浑身酸软无力,甚至任人摆布。
南宫翎月缓缓道:“他就不是个好说话的,日后少揣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