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姨娘坐在地上哭得涕泗横流,哪里还有大家闺秀的修养。
她这一出以死自证,倒是得到了不少人支持,刚才质疑她的声音纷纷变了味。
南宫翎月看得心烦,怒声道:“你们二人当真寻衅滋事,当王府的嬷嬷是死的?各位姨娘婚前均已查验,婚后是否同房也有记录在册,无端寻一个清白诬蔑的借口,就胆敢到本妃跟前闹,真当凤栖院是市井闹市?”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跪下来请罪,“请王妃恕罪!”
见他们屈服于南宫翎月的权威之下,两位闹事的姨娘顿时神色惊慌,连忙低下头。
南宫翎月耐着性子问:“罗姨娘、季姨娘,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罗姨娘低着头,“回王妃,妾身知错,只是,府中每位姨娘首次侍寝,第二天元帕便公示,季姨娘半月前侍寝,听说连床褥被子都是干干净净的……”
“这难免遭人猜疑,请王妃明察!”
吴嬷嬷靠近南宫翎月,低声说了实际情况,依据记录,祈承昀根本没有宠幸她们任何一个。
虽然祁承昀在外声名狼藉,素以喜爱美人为先,但跟他相处这段时间,越矩之事仅限爬床,不像是个滥情好色之人。
“好大的胆子,到现在还敢诓骗本妃!非要动刑才说实话是吗?”南宫翎月气结,周身气势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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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季姨娘娘家势弱,平日里很少接触到达官贵人,不知道高门主母的性情,被南宫翎月这么一吓,脸色惨白得可怕。
季姨娘连忙磕头,直接供出主谋:“王妃饶命啊!是李姨娘教唆妾身的,是她逼迫妾身做的!”
“你这个贱人!”李姨娘冲上前一脚踹在季姨娘后背上,导致季姨娘直接扑倒在地上,后者害怕地爬到南宫翎月脚下求救。
李姨娘道:“王妃,季姨娘诬陷妾身,那日王妃惩罚,妾身心服口服,绝无半点怨言,天地可鉴。”
“是真是假,本妃自会判断。”南宫翎月冷着脸,扫了一眼围观的众多姨娘,示意她们噤声,“季姨娘,继续说。”
李姨娘还想上前捂住她的嘴不让说,却被吴嬷嬷识破,强行拖走,由一府兵看押。
季姨娘声音发颤:“她说王妃跟王爷洞房后,洗衣房没有发现有落红的痕迹,所以故意做局,要出口气。”
两位姨娘自导自演这一出戏,居然是在指桑骂槐,既是冲着南宫翎月,她身边的人可就不能轻绕了她们。
吴嬷嬷脸色阴沉,厉声呵斥:“放肆!王妃的贴身衣物是交给专门的丫鬟清洗,怎么轻易给你们接触到?说!是买通了人还是混进凤栖院?”
季姨娘呐呐自语:“我不知道啊,我都是听说……”
李姨娘缄默不提消息由来,嘴上说着硬话:“诬蔑人也要有证据,否则我请我父亲过来,定要治你们一个诽谤之罪!”
是了!李姨娘是刑部尚书之女,虽然是庶女,不管受不受宠,随便拿出来吓唬人,不失为一种自保和震慑的手段。
可她对上的是镇国侯的嫡女,这种手段就无用了。
只是她还没有这种觉悟,以为南宫翎月不如她受王爷得宠,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