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南宫翎月打了个哈欠,吩咐道:“秀梅、秀荷,给王爷收拾偏房。”
闻言,已经站在床边的祈承昀顿时放下手中掀起的被角,转头向南宫翎月不满道:“你怕什么?我又不碰你。”
他再怎么沉不住气,也不会做出强迫良家妇女之事,更何况她背后是镇国侯和安太傅,怎敢让她受了委屈。
南宫翎月瞪大眼睛,质问道:“你没少偷偷上床,哪次少碰了?”
成亲才几天,只要她在王府,祈承昀都跑来凤栖院留宿,两人都快成室友了。
每次他来,她就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去盯梢,搞得她都快精神衰竭了,他若不来,她乐得清闲,也能睡个安稳觉。
祈承昀一阵沉默,一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南宫翎月,能对他说这些嫌弃的话,她还是第一个。
丫鬟们也不敢请祈承昀离开,只能杵在原地等指令。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好一会,终是南宫翎月困乏了,她暗自叹息,走到屏风后面,“玉珠、玉屏,替我更衣卸妆。”
祈承昀觉悟性很强,自觉地躺在贵妃榻上。
很快,卧房的蜡烛被吹灭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地入睡。
第二天,天色还没亮,凤栖院外头传来一阵骚乱,女人的哭声、府兵的威胁声、还有嬷嬷的劝说声,可都盖不住愈来愈大的哭声。
祈承昀被吵醒了,马上到床边捂住南宫翎月的耳朵,可都于事无补,她已经醒来了,正瞪着他。
南宫翎月起床气大,生气地使唤他:“听听,你的小妾,快去看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