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天子,何其尊贵,往日临幸任何一个妃子,都从未受过这等待遇。
他没有坐下来,直接拐了个弯,方向是翊坤宫大门,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眼皇后,瞧见她披风下的里衣,“既然皇后要歇息,朕就不打扰了。”
随后,皇帝挥了挥衣袖,“摆驾希露宫!”
惠妃居住在希露宫,皇帝去那里,对皇后也没有威胁,只是皇帝不知道惠妃是皇后的人。
皇后巴不得皇帝去宠幸她的人,惠妃分走柳贵妃的恩宠越多,她的地位越是稳定。不过该有的礼数她还记得,只是敷衍地行礼,然后吩咐宫女告诉御厨不必准备晚膳,放她们去休息。
回到寝室门口,皇后斥退左右,进门后摘掉披风,脖子后面的红印清晰可见,那是吻痕,看颜色有深有浅,不是同一日留下的。
“那老头又来寻你了?”珠帘后跳出一个男人,一把抱住皇后,似乎是被皇后身上的香气吸引,男人不停地蹭她的脖子。
皇后握住男人的手,嗔怪道:“小声点,今日十五你也敢来,被发现就惨了。”
毕竟给皇帝戴绿帽,对她来说都是小事,但若因此误了祈泽的前程,她后悔莫及,所以约见男人的时间、地点都是万般谨慎规划好的。
让她没料到的是,男人竟然如此急不可耐地找来偷欢。
男人嗤笑一声,一双大手顺上摸,“怕什么?我又不是第一次碰上他来,每次都能瞒得死死的,他啊,就是不爱你,否则怎会察觉不到你给他带绿帽。”
皇后立马软了身子,娇声喊了几句“锦哥”,等情动过去,整个人倒在男人怀里,诉说着自己的情意:“锦哥,我只爱你一个,他,不过是逢场作戏。”
男人自然信了十分。
他名为陆锦,与皇后郑文佩是青梅竹马,但郑家为了家族利益,硬生生拆散了她们。自己的心上人被狗皇帝利用完后关在这深宫之中,只能睹目思人。
陆锦恨不得刺杀狗皇帝,但为了心上人的幸福,他又忍下来。
他想方设法混进宫里,就是为了与郑文佩再续前缘。
这几年狗皇帝冷落她,却方便了他。
很快房内传出暧昧的声音,若是被旁人听去,绝对会在宫内翻起轩然大波,但门口站岗的宫女面无表情,似乎对这一切熟视无睹。
实际上她们的耳朵早已被毒聋,舌头也拔了,作用仅有给皇后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