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稍后再议。”皇帝面色不虞,很快便话锋一转:“眼下,西北地带的情况更为棘手。诸位爱卿近日看见城中流民,也应该知晓大概情况了。今年那里雪灾严重,冻死了不少家畜和百姓,连春耕都无法进行。”
大祈以农为本,如今临近春耕,气候却依旧冰冷彻骨,土地冰雪不化,根本无法像往年一样正常耕种,对国家和百姓都是一次重创。
缺粮食,缺物资,必定助长流寇气焰。甚至,受尽苦寒的百姓也会加入流寇阵营,届时清剿难度系数更大。
“西北流寇四处横行,疯狂掠夺粮食和财物,当地乱成了一锅粥。那些流寇所处之地易守难攻,前去剿匪的官员和反抗的百姓,不少都死在了流寇的刀下,当地官员根本无力抵抗。”
皇帝说着,脸上满是忧虑之色,俨然一副爱民如子的明君。随后目光扫过朝堂上的一众官员,高声问道:“众爱卿,谁能前去西北剿匪,替朕分忧?”
一时间,朝堂上鸦雀无声,官员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皇帝的目光对视,生怕被皇帝选中去剿匪。
大祈重文轻武,朝廷多为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去西北剿匪无疑就是死路一条。
他们心中都清楚,此次剿匪凶多吉少,万一剿匪不力,还可能被摄政王像治江南水患那样报复暗杀,谁都不愿去冒这个险。
就在这时,还是沈流疏站了出来,拱手说道:“陛下,臣提议让镇国侯的儿子南宫凌霄担任剿匪职责。他武艺高强,谋略过人,定能平定匪患。”
镇国侯一听,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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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变,连忙上前一步,反驳道:“陛下不可!边关如今情况也不容乐观,邻国遭遇了巨大暴雪,粮食物资短缺,恐怕会越境烧杀抢掠。臣与犬子不日便要前往边关支援,实在无法分身去西北剿匪。”
他昨日就接到边关的急报,今日正要禀报皇帝出发去边关支援的计划。邻国惯于屠城,若是边关失守,那边的百姓就要遭受灭顶之灾啊!
沈流疏阵营的其他官员见状,纷纷站出来进言,一下子朝堂上都是官员们讨论的声音。
其中一位年长的官员说道:“陛下,保卫国家每一方百姓乃是臣子的职责。西北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南宫将军能力出众,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另一位年轻官员也附和道:“是啊,陛下,当务之急是解决西北的匪患,以安民心。”
皇帝坐在龙椅上,沉思片刻,神色越发阴沉。他心中明白,若让南宫凌霄去西北剿匪,便能分散镇国侯的权势,对自己的统治更为有利。
可是,边关镇守的士兵也撑不了多长时间,分散一个得力大将去剿匪,万一边关守不住怎么办?这对大祈来说,是巨大的灾难啊!
只恨朝中武将甚少,近年来培养的将士又都难堪大任,否则兵符也不会一直被把控在镇国侯手上。
大皇子祁泽看出皇帝为难,他拱手出列,“父皇,儿臣愿随同镇国侯前往边关支援!”
镇国侯手握兵权多年,为人清廉忠贞,因此他一直拉拢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