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长辈,自然要表示一下祝福和关怀,送些礼物给你们,但愿你二人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话毕,安常山带着五个宫女上来,每个宫女手里端着金银珠宝,不乏有其他朝贡国进贡的珍宝,闪耀夺目,看起来价值不菲。
皇后肉疼地掐了自己一把,强笑着说:“王妃,这些可还喜欢?”
“喜欢,谢谢舅舅,谢谢舅母!”南宫翎月弯了弯嘴唇,只不过这句道谢说得很违心。
按礼数,长辈送新婚夫妇的礼物,应当兼顾男女,可皇帝跟皇后给的这些东西,全是只能她用。
她带回王府,只会招人眼红、嫉恨,尤其府中有那么多女人,目前没听说过皇帝给妾室们赏赐过任何东西。
皇帝又说了几句,都是一些对外甥跟外甥媳妇的叮嘱和期望,说到繁衍子嗣时却变了味。
皇帝皮笑肉不笑着说:“承昀,泽儿已经育有一子,华儿也准备纳妃了,你可要加把劲,千万别落后啰。”
子嗣一事,最清楚的人就是皇帝。他能不能生,什么时候生,比他自己都清楚。
祁承昀也不掩饰,黑着脸沉声回答:“自然。”
南宫翎月余光瞥了他一眼,脸色跟昨晚一样,又黑又冷,难不成他又被伤自尊心了?
她暗自下决定,尽快为祁承昀调理身体。
闲聊几句后,祁承昀以母亲还在公主府等他们为由,辞别了皇帝和皇后。
皇后有些好奇,“陛下,华儿纳谁家的女儿为妃?”
皇帝白了她一眼,“南宫二房,皇后怎么有兴致关注起华儿的婚事了?”
平日里皇后跟柳贵妃争斗,宫里人尽皆知,皇帝自然不相信她仍有正宫的气度。
果然,皇后嗤笑一声,“华儿的本事长哪去了,只会捡漏,到时别捡到麻烦就好。”语气还有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
祁华娶不了南宫翎月,转去娶南宫晓岚,还是被自己儿子挑剩下的,真是可笑!
最宠的儿子被皇后说成这样无能,皇帝恼羞成怒,“皇后!别忘了你的职责,德不配位这四个字你应该明白是什么意思,就不用朕多说了。”
“臣妾知道。”皇后不情愿地闭上嘴,瞧皇帝面色气恼而发红,她心里突然就有种畅快的感觉。
她十六岁就嫁给皇帝,母族为了扶持他上位,不知道牺牲多少人力财力,才有今日的后位。
可帝王无情,年少夫妻的情谊终比不上权力。他曾经许诺只爱她一人,可登基后他就专宠柳如烟,甚至纳进宫时已经怀有六个月的身孕,后来又纳了几宫妃嫔。
长此以往,她已经不期待皇帝的宠爱,更不指望他关心自己,唯有儿子祁泽上位的一事,她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