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点心,乐颠颠地端到床边。
“你们也吃,别饿着了。”南宫翎月喜滋滋地吃着,总算恢复一点力气。
她今天一大早起来,被一群丫鬟嬷嬷们簇拥着,又是安排成婚的衣服、首饰,又是摆弄妆造的,忙了大半天,都没顾上吃东西。
这会儿实在是饿得慌,她一口一块点心,吃得那叫一个香。
玉珠冷不丁说了一句:“对,填饱肚子才有力气洞房!”
“咳咳—”南宫翎月差点被噎住,连忙喝了一杯茶才缓过来。
她虽然知晓洞房花烛夜要做的事情,但也禁不住被别人随口说出来。
在她的观念里,成婚意味着她就是别人家的媳妇,不能像在侯府那样随心所欲,也不能时刻陪伴家人,要时刻以夫家为主,伺奉婆母,管理后宅,这些都是她以后的日常。
南宫翎月不想当那贤妻良母,她是她,祈承昀是祈承昀,只是一道赐婚圣旨成为夫妻,不代表她会认命,该做什么,她心里门儿跟明镜似的。
吃了好一会,也没见有人来说祈承昀何时过来,她放下桂花糕,“大哥还在王府吗?”
玉屏说:“将军已经离开了,他临走时托小厮告知,说他不方便跟进来,而且明日军中有事,就先回侯府了。”
“嗯。”南宫翎月应声,情绪有点失落。
她早该想到的,这里是摄政王府中,后院都是女人,大哥是无法进来的。
据说这里妾室有108房,住满了偌大的王府,她们均是各大世家的小姐出身,无论是否自愿,都免不了为家族利益牺牲。
跟梦里的她很像,她也是被南宫族人合力送上皇后的位置上,虽然一开始嫁给祈华时,父亲和母亲颇为反对,但见她喜欢,便答应下来,没曾想是噩梦的开始。
人人都说祁承昀权倾朝野,但其中的“权”到底是靠自身能力获得还是靠这些女人的裙带关系获得的呢?她实在好奇。
等了约莫一个小时,卧房门外终于传来动静。
“表哥,闹洞房!”杨向安紧跟在祁承昀身后,步伐走得东倒西歪,靠近有点还能闻到他浑身酒气,显然是已醉得不省人事。
摄政王的洞房,旁人皆不敢擅自闯入,唯有他这沾亲带故的表亲,执意要跟随。
祁承昀面露厌色,侧身躲开,冷声下令:“来人,拖出去!扔柴房。”
不出三分钟,杨向安嚷嚷的声音就消失了,只剩下一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祈承昀有好色之徒的凶名,南宫翎月又被他调戏过,眼下生出害怕的情绪也是正常。
房门被打开那一刻,她不禁绷直身子,羞赧地绞着手指,生怕祁承昀突然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