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昀反手握紧南宫翎月的手,往前一拉,两人靠得十分近,“当然,我都叫上王妃了。”
“殿下!”南宫翎月呼吸一滞,匆匆往后避开,直到拉开半米的距离,她才停下来,不料马车颠簸一下,她居然扑到前面去,正好落入祈承昀怀中。
祈承昀顺势握住她的腰,把她放在腿上,打趣道:“月儿投怀送抱未免早了些,还是留在洞房花烛夜吧!且忍耐些时日,等为夫八抬大轿娶你进门。”
“呸!登徒子!”南宫翎月挣扎起身,连忙坐到马车另一边,心里骂骂咧咧的,全是说祈承昀的坏话。
她只是想试探一下祁承昀是不是传言中风流好色之徒,从未想过跟他亲近,现在自己却败下阵来,好生尴尬。
祁承昀似笑非笑,手臂一撑,脑袋一歪,就这么斜着眼睛看着南宫翎月。
一直被人盯着,南宫翎月觉得不爽快,又想起刚才祈承昀的手碰到自己的腰,害羞得低下头,隔一会就偷瞥一眼,可每次都跟祁承昀的视线撞个正着,恼怒得又红了脸。
直到马车外的丫鬟提醒镇国侯府到了,南宫翎月才放松地吐气吸气。
祁承昀撩了一下她的衣带,笑得意味不明,“月儿,你今天穿这身衣服,真美!”
这一越矩行为吓得南宫翎月迅速跳下马车,丢下一句“先行一步”便匆匆进了侯府。
回到东院,已经是晚上。
南宫翎月回到揽月居,取上她调制的药剂后,踩着墨色,一路走到春煦居。
南宫瀚坐在外堂的椅子上,看见玉屏端着的汤碗,便知晓女儿过来伺候夫人喝药:“月儿,你母亲已经歇下了。”
“父亲,母亲可还好?”南宫翎月面露忧愁。
她今天在宫里惹了那么大的祸端,而母亲深居内宅,这种被禁军围堵的场面应该也是第一次见,定然被吓得不轻。
南宫瀚叹息一声,“没什么大碍,只是受惊了,李嬷嬷给她服下安神汤了。”
顿了一下,他神色凝重叮嘱:“不过,月儿,以后不可以在你母亲面前这么鲁莽。”
“是,女儿知错。”南宫翎月坐下来,拉住父亲的手,“父亲,兵符当真只有一枚?”
南宫瀚点点头,“怎么问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