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权势,自然眼高于顶,一直要给南宫晓岚寻门好亲事,目标都定在皇室贵胄之中,但凭借南宫武的官职,西院连他们的府邸大门都进不去。
“月妹妹,我自知身份地位不如你,可到底还是清白人家出来的好女儿,你怎可说这些粗鄙的话来羞辱我?”
南宫晓岚捏着帕子擦拭眼睛,一副被欺负狠的样子引得祈华为她出头:“我一直认为你是识大体的好女孩,没想到你竟然连亲姐妹都容不下,当真枉为郡主,不配享受朝廷俸禄!”
“配不配还轮不到你说这话,有种你就去跟皇爷爷说,让他撤了封赏的圣旨。”南宫翎月不想再跟两人纠缠,便招了招手,唤府兵过来把人送走。
“月妹妹!”祁华紧握着拳头跟上去,企图继续说服南宫翎月去退婚。
自从南宫翎病倒后,镇国侯府的人一直对外说郡主身体有恙,不便见客,拒绝了一切来访的人。
他想方设法混进来,却是热脸贴冷屁股了,连话都没说上几句,这时耐心已经是耗到极限了。
“啊—”南宫晓岚走得很急,一个不小心便崴了脚。
离南宫晓岚最近的祁华一把扶住她的腰,提醒道:“大小姐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