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涵姐姐,好久不见!”南宫翎月见人来了,兴奋地站起来迎接。
洛诗涵正要福身行礼,却被走上前的南宫翎月握住了手,“诗涵姐姐,你我之间,无需多礼。”
洛诗涵的父亲在太学当任,官品四级,与超一品的镇国侯和郡主的等级差了不少,见面时要行跪拜礼,但自从赏菊宴上认识,两人聊得投机,一来二往相熟起来,私下都是以姐妹相称。
随行的丫鬟替洛诗涵摘掉披风,一身鹅黄色衣裙展露出来,衬得洛诗涵的皮肤更加白皙细腻,如此妙人也难怪南宫凌霄动心。
“月妹妹,你信中说有要事,快说与我听听。”洛诗涵上午收到镇国侯府小厮的信函,当即回了信。
最近流言四起,加上皇帝赐婚,她十分担心镇国侯府的情况,却又因父亲避嫌,不能登门拜访。
洛诗涵嗔怒道:“都怪那些嘴碎的小人,坏了妹妹的名声,否则也不会被赐婚给那个大魔头。”
洛诗涵性子直爽,南宫翎月也是欣赏她这点,才聊得投机。
“无事,陛下已为我和摄政王赐婚,而非谣言传的无媒苟合、私相授受,要是他们再敢说下去,就是蔑视皇权,顺天府府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南宫翎月一直没管外头的谣言,其实也是有私心的。
皇室最重脸面,坏了名声的女子,自然瞧不上,这倒是省得她费心思去找借口推脱宫里的娘娘们。
而且,南宫瀚刚给将士们分发银钱,定然会被有心之人说成是他贿赂将士们,生了造反的心思。
有了她跟摄政王的谣言,自然无人关心军营那边的事情,而且赐婚圣旨下来后,镇国侯府跟皇室便是姻亲关系,更加没有造反的理由。
南宫翎月不紧不慢说起来,内容挑挑拣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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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说到母亲正在为大哥议亲时,她特意留意起洛诗涵的神情。
羞涩、紧张、期待,应当是心悦大哥的。
因太久没有在一起好好聊天,两人谈笑风生,说起最近的趣事,竟一时忘了时间。
“镇国侯的府兵?”杨向安刚踏入清风斋的大门,就看见院子里站了一排士兵,从服制上看,就是镇国侯的府兵无疑了。
他走上前想要打听今天是侯府哪位主子在此,就突然被府兵横刀拦下了,“何人?”
“小生乃摄政王麾下,不知今日是哪位贵人在此?”杨向安摇着白羽扇,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门口。
一府兵扬手拒绝,“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没想到报出摄政王名号还受到这等待遇,杨向安更加好奇屋子里面到底是谁。
他假意顺从,绕开府兵视线,偷偷摸上房顶,再借着窗檐倒挂下来偷看。
里面居然是南宫翎月,未来的摄政王妃。
至于另一个是谁,他没印象,脑海中没有任何信息。
正当他思索时,突然一根银针飞过来,猝不及防地刺中眉心。
“谁?”南宫翎月收起袖中暗器,让丫鬟喊上府兵上前察看。
银针上沾了特制的药物,只要渗进皮肤,能让人片刻间浑身无力。
杨向安摔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