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沈素微恨毒了南宫翎月,她踉踉跄跄爬起来,面容扭曲,瞬间扑过去:“南宫翎月,你好狠的心哪!你不得好死!”
“沈氏!”南宫瀚一把推倒沈素微,握紧拳头,“你敢诅咒我女儿,是嫌命长是吗?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你疯了,胡说八道什么!”南宫武一个箭步冲上去,一巴掌甩到沈素微脸上,还扬起脚要踹她。
这一幕吓得南宫晓岚冲过来抱着他大腿求饶:“父亲,母亲只是一时失言,过于担心弟弟,神志不清才说胡话,不是故意的,大伯,伯母,妹妹,求你们饶了她吧!”
南宫晓岚白玉般的肌肤挂满泪痕,姿态更是放低到尘埃里,众人也不忍继续谴责下去。
“哈哈哈~”沈素微突然疯魔了一样,头发凌乱,坐在地上大笑起来,“我一定让父亲去宫里告御状,你们怎么欺负我们的,一并说给陛下听听……”
家丑不可外扬。今天西院的脸面都丢尽了,若再闹到御前,陛下是信当前炙手可热的朝廷命官,还是信一个后宅之妇的只言片语,答案明显是前者。
况且,宫里盛宠的柳贵妃有意撮合二皇子和南宫翎月,正等着陛下赐婚。未来儿媳被西院败坏了名声,柳贵妃定然不会放过西院一家。
再着,宫里不少眼睛都在看着,若是西院跟东院交恶传到世家大族,宫里当官的墙头草难免给儿子穿小鞋,不仅日后难以升迁,甚至丢了官职都有可能。
这事绝对不能再让沈素微闹下去了。
“住口!”老夫人捂着胸口,“人也打了,这事就算翻篇了,以后谁都不能再提!”
“老二媳妇,带着瑾辰回去,请医师过来给他疗伤,这段时间你们禁足,不得出府,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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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宫宴。”
人是罚了,气也出了,女儿的声誉也毁了七七八八,可外头的谣言还没摆平,摄政王那边也要给一个交代。
想到这,南宫瀚头痛欲裂,带着妻子儿女回去东院,准备商量出对策来。
“也不知道跟王爷那边圆这件事,自家人散播谣言,坏了月儿名声,还得罪王爷,唉!”南宫瀚脸色凝重。
“把人交出去算了。”南宫凌霄沉声道。
父亲坚持行刑,一来讨公道,二来也是避免落人口舌。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按祁承昀的手段,若追究起来,南宫瑾辰的小命恐怕就没了。但是,如果行了刑就不一样,父亲还能找借口搪塞过去。
看来父亲还是留了心眼,间接救了南宫瑾辰的命。
“殿下已经知道了,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南宫翎月安慰道,“今天我上街边遇上他,他好像不生气。”
南宫瀚抬头,“当真?”
“嗯,他今天还跟女儿说笑呢!”南宫翎月笑着,倒了一杯茶给父亲,接着依次给母亲和大哥倒了一杯。
这是她近日调制的配方,几味药材熬制后,去掉残渣,汁水混于茶叶中一起泡,可安神宁心,现下喝正合适。
镇国侯夫妇勉强安心下来,可南宫凌霄面色沉沉,并不觉得事情那么简单。
祁承昀是什么人?位高权重,手段强硬,做事从不给人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