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和小妹一直反感她们。
想来,在他跟父亲不在府中的这些时日,母亲和小妹定然受了不少委屈,这才冷心冷眼地对待祖母。
南宫凌霄心脏骤然一痛,咬着牙反驳:“祖母,此事本是他的错。”
“现在谣言传到人尽皆知,你怎能还如此偏袒他?小妹不是你的孙女吗?难得不值得你还她一个公道?”
南宫凌霄说得在理,老夫人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南宫凌霄虽然不如西院的孙子与她亲近,但对她向来孝顺,没想到反了一个南宫翎月,又来一个南宫凌霄,到底是根子上出了问题。
没了血脉那层关联,平日里再多的好话都是摆设,根本就不是真心待她这个祖母。
自知理亏,老夫人开始卖惨:“造孽啊!你们东院的嘴一张比一张厉害,句句戳我这个老婆子的心窝。”
见状,沈素微和女儿也开始卖惨,大喊冤枉。沈素微这时也不忘拉踩东院,指责东院如何过分,西院平日又是受多少委屈。
赶回来的南宫瀚和南宫武一进门,便看见这鬼哭狼嚎的混乱局面,一时居然生出这侯府要发丧的念头。
在双方各自的解释下,南宫瀚和南宫武这次这才清楚此事的来龙去脉,但也毫不意外选择相信自家人的话。
现在两院各执一见,事情还是没有得到解决。
南宫武淡淡道:“大哥,辰儿已经被凌霄误伤,你们还想怎么样?你别忘了,月丫头犯事时,我们谁都没罚她。”
南宫武惯会当甩手掌柜,否则凭借镇国侯的名号,那么多年也升官无望。他可不管事情的前因后果,觉得两鞭便是处理完了,正打算把南宫瑾辰回去西院。
南宫翎月讽刺一笑,“我本就没错,何来惩罚一说,二叔不惩罚二弟,是要徇私,你要致侯府脸面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