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盏茶的时间,虚弱的身躯已经疲惫不堪,她只好应付着:“殿下说笑了。”
祈承昀眼中露出一丝讥讽,“原来是在戏弄本王,郡主好大的胆子。”
语音刚下,南宫翎月心一紧,担心惹怒祁承昀,导致父兄以后被他发难,正欲解释。
突然一个拳头大小的雪球飞过来,不偏不倚砸在祁承昀脸上。
“戏弄你又怎么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声音从假山后传出,正是廖神医。
“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肖想人家小姑娘,就算以身相许,许的也是老头我,是我救的人,徒儿,别认错人了!”
廖神医曾经救过昭阳长公主,后面又替祁承昀解决掉娘胎带来的顽疾,一来一去,长公主十分重视廖神医,两人交情也甚深。
祁承昀见上也要喊上一句叔叔,他只得按捺住火气。
“师傅,我们该进去了。”南宫翎月伸手扯了廖神医的衣袖,“父亲、母亲在正前厅,已经备好热茶和吃食,殿下请。”
此时,镇国侯夫妇正在张罗热茶和吃食,准备招待神医,却迟迟未听门房小厮来报,只得吩咐丫鬟换了一遍又一遍。
抬头看到女儿跟廖神医一道进来,身后居然还有摄政王殿下,南宫瀚夫妇及儿子赶紧起身向祁承昀行礼,招呼入座。
寒暄几句后,正厅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冷。
祁承昀绷着脸好一会了,也不说话,端坐在正位上,一双黑眸深不见底,让人捉摸不透。
这位摄政王殿下是昭阳长公主唯一的儿子,年纪轻轻就把握朝政,这些年来一直整改各项赋税和各级官吏,手段狠厉,闻风丧胆。
却不知他为何突然生气了。
南宫瀚思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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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揣摩道:“殿下,可是行军途中哪里出了问题?”
祁承昀放下茶杯,“非也,只是方才郡主跟本王说笑了一会,有些乏了。”
听他淡然的语气,在座各位心情才稍微放松。
祁承昀神色冷淡,问:“不知郡主是否已经婚配?”
南宫翎月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愣住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不是在幻听。
“老夫的徒儿,你不能动!”廖神医瞪着祁承昀,依旧不客气。
在座的各位听廖神医这么一说,不禁惊讶不已。
祁承昀这是看上南宫翎月了?
坊间传言,祁承昀生性风流,府中妻妾成群,据说待得最久的妾室也有五年时间,但均无所出。
若南宫翎月嫁过去,虽然当的肯定是主母,但要跟一群妾室相处,肯定是要受委屈的啊!
祁承昀忽视廖神医,继续问:“郡主所言,以身相许,可还当真?”
南宫翎月没想到他会拿到明面上说,难道是在测试她在父兄心中的份量?
她笑容勉强:“君无戏言。”
南宫瀚赶紧阻止:“殿下,小女年纪尚小,一时失言,莫要当真!”
安佳怡也跪下恳求:“殿下,月儿昏迷许久,神志不清,还请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南宫凌霄纷纷下跪请求:“若小妹有冲撞殿下之举,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