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所言,母亲生下她时,元气大伤,留下了病根子,平日里只能加以各种昂贵药材调理,不能根治。
她一直惦记着,曾请过无数名医为母亲诊治,但都跟太医的说法都差不多。
后来,她一直研究医书,试图寻找根治之法,但效果寥寥无几。现在遇上廖神医,母亲的病兴许就有法子了。
很快,东院的丫鬟婆子们忙着张罗起来。一来,南宫翎月大病初愈这等喜事必须好好庆祝,二来,为南宫瀚父子接风洗尘。
揽月居,镇国侯夫妇送走所有医师后,院子重新恢复平静。
南宫翎月沐浴后坐在梳妆镜前,玉珠替她梳头簪花,玉屏替她整理衣裳。
两个丫鬟都是从小跟着她,感情很好,若是没有身份阻隔,三人相处起来跟寻常百姓家中姐妹一样。
大病初愈,现在她气色很差,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原先合身的衣裙如今穿在身上松松垮垮。
玉珠心疼她,哭好一会儿,又气乎乎地说起西院的人如何过分,来拜访的宾客是多么假惺惺。
玉珠是个话唠,说起来就没完没了,林林总总说了一大堆琐事。
南宫翎月时不时点头,拎出要紧的事记下。
她病倒了半月有余,母亲反过来拖着病体照顾自己,又要接过她主持的中馈,管着府中众人。西院那时若是抢得中馈成功,估计她也难以撑到廖神医到来。
二叔这一家,是要她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