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厉悬铃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老人,脑中有模糊影像闪现,只影影绰绰看不清,脑袋又炸裂般的疼痛。
她忍着疼痛问柴伯,“我又是谁?”
“您是镇国将军府的大小姐,厉家悬铃。”
虽从老爷子口中得知大小姐还活着,可亲眼看到柴伯还是哭得不能自己。
“我是厉家老奴柴仁山,也是您父亲厉老将军的亲随,大小姐,您不记得我了吗?”
想到老爷子救下厉悬铃的真相不能被发现,他又问,“大小姐,您既活着,怎么不回家呢?
二小姐若知道您活着,不知该多高兴,我们一直以为您当年也阵亡了。”
“我是厉家悬铃?”
疼痛让厉悬铃额头青筋暴起,她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可见一把年纪的柴伯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她也莫名想哭,身体本能的上前将柴伯扶起。
“我不记得了,回头你可带我回家看看吗?”
柴伯拼命点头,“您回京了,自然是要回家的,老奴这就给您带路。”
“不。”
厉悬铃摇了摇头,“我得先去看看我的女儿。”
过往的事她想不起,既然有人认出她,那便不急着想过往的事,她更担心她的拂衣。
柴伯一拍脑袋。
“瞧老奴糊涂了,老奴就是替司政大人来接她的父母的,只是老奴做梦都没想到,司政大人的养母竟是大小姐您。
若老奴早知道就好了,早知道老奴就能早些接您回家,害你流落在外多年。”
他忍不住又抹起眼泪。
“大小姐,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您怎的去了栖霞镇,还成了司政大人的养母?您这些年过得好吗?”
柴伯忍不住问了好几个问题,任谁看都是乍然发现主子还活着的激动惊喜。
“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没了从前记忆,只记得我是公爹从人牙子手中买回去的。”
厉悬铃虽没了记忆,但她聪慧依旧在。
来的路上,儿子丈夫都推测公爹婆母应该是知晓她的身份,却不敢让她恢复记忆。
如今得知自己身份,而厉悬铃本该战死在战场,那么公爹带她回家的事,就有蹊跷。
她自然是信任待她如亲女的公爹,因而照着老爷子从前的说法回了柴伯的话,想这回去再细问清楚。
“公爹婆母都是仁善之人,他们对我很好,这些年我也过得很好。”
她更焦灼女儿的事,“拂衣如何了?她怎么会突然出事?”
听说女儿变得呆傻后,她只觉天都塌了,那样聪明可爱的孩子,怎么就呆傻了,她不愿接受,故而连呆傻二字都不想提。
柴伯叹了口气,“老奴也不知如何说,受惊后就突然变成那样了。”
“会不会是**?”
同样担心女儿的叶修远亦问道。
柴伯恭敬同他行了一礼,“见过姑爷,目前大夫还未查出来。”
这边柴伯说着叶拂衣的情况和偶尔问问厉悬铃的事,一行人往谢府赶。
另一边,柴伯认出厉悬铃并叫破她身份的事,传到了相国府。
“厉悬铃当众说自己失忆,那她做逃兵的事就不好追究了。”
底下官员同相国遗憾道。
在相国的护卫认出厉悬铃后,相国便传信在外的死士查探厉悬铃在栖霞镇的事。
目前得知的消息也是厉悬铃是被叶老爷子买下的,并无她作为逃兵的证据。
如今连身份都被叫破,皇帝很快就会知道,他们就变得被动了。
相国道,“厉家于大殷有不世之功,如今厉悬铃还活着,并育有四子,延续了厉家血脉,这四子当受厉家以往功绩庇荫。”
也就是让皇帝承认四子身份,将他们记在厉家,如此,将来这四子就能承袭厉家兵权。
他们才有机会。
否则,没有子嗣的厉斩霜一旦卸兵权,兵权就得归于皇帝手中。
底下的官员明白他的意思,忙起身,“下官这就去写折子。”
只是他还是晚了一步。
护卫快步进来,“宫里得知厉悬铃还活着,派陈福来去谢府了。”
谢府。
厉悬铃终于看到了女儿,她顾不得头痛欲裂,小心翼翼在叶拂衣面前蹲下,“拂儿,娘来了。”
众人面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