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
见他不说话,林景如无心在此与他们过多交流,毕竟这其中真相如何,她心里清楚得很。
她目光冷淡地扫过众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清晰的、不容置疑的划定界限的意味:
“今日之事,看在诸位‘热心’劝阻的份上,我便不再深究了。”
她微微停顿,视线最终定格在施明远那张扭曲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晰异常:
“但请诸位,从今往后,见我,绕道而行。”
言罢,她不再看施明远铁青的脸,目光倏然转向那个方才粗暴押解她、甚至动手扇她耳光的仆役。
那人此刻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缩着肩膀恨不得消失在墙角。
林景如活动了一下仍有些疼痛的手腕,缓步走了过去。
她的步伐很稳,眼神很静,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
在距离仆役一步之遥时,她停下。
“啪——!”
毫无预兆地,一记凌厉至极的耳光,狠狠扇在仆役左脸上!
声音清脆响亮,在寂静的雅间里如同惊雷。
仆役被打得头猛地一偏,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
“这一巴掌,”林景如的声音冰冷无波,“是还你方才的‘招待’。”
不等仆役反应,甚至不等他痛呼出声——
“啪——!”
反手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狠狠扇在他的右脸上!
力道之大,让仆役直接踉跄了几步,两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血丝。
“这一巴掌,”林景如收回手,轻轻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掌心,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是利息。”
她不再理会雅间内死一般的寂静,也不再看众人各色的神情。
只是缓缓转身,背脊挺直,步履从容地走向门口,拉开门,身影消失在门外走廊的光影之中,只留下身后满室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