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没法子写字消遣了。”
与旁人不同,曲思良自小是左手习字。
他说得轻描淡写,林景如却听得出其中的凶险,读书人若真废了写字的手,多年寒窗苦读便付诸东流。
“事到如今,你还有心情说笑?”
“不然还能如何?”曲思良叹了口气,笑容里带着苦涩,“我一个普通人,既无家中为我撑腰,也无也没那份胆量与人相争。”
他出身平凡,即便被骆应枢伤到右手,也不敢多说几句埋怨之言,只默默咽下满腹委屈。
此次之事,已然是他做的最大胆的事了。
曲思良不想在此事上纠缠,于是转移了话题:“你今日怎么过来了?”
两人上次一别,还是二十日前,而后再没见他身影,林景如本以为他忙于学业,却没想到是受伤。
见他不想多提,也知他的性格,于是拿出林清禾做的青团,放在他面前。
“禾禾说前些日子多亏你常来探望我,特做了青团托我给你答谢。”
因他前些日子去得太勤,林清禾也逐渐与他熟悉,现如今知道阿兄来书院,特意给他捎带青团,以表谢意。
见此,曲思良眼神一亮,面露惊喜之色:“上次吃了清禾妹妹做的青团,实在念念不忘,正愁受伤不知何时才能吃上,不想你便送上门来了。”
说着,他灵活地翻开外面包裹的油纸,拿起青团便是一口。
“好吃!”他含糊赞道。
“禾禾本想邀你去家中吃饭,但现下看来……”林景如目光在他手上转了一圈,接着道,“等你伤好了再议罢。”
曲思良顿时苦下脸,连手里的青团也不吃了。
见他这幅模样,林景如到底没忍住开口:
“下次若再有此事发生,便先保全自己,何苦为了一个死物得罪那样的人。”
她面无表情时自有一股慑人气势。曲思良在她注视下,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