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嗯!”
休息了这么久,棒梗总算也恢复了一些体力,只不过因为被冻得太久了,现在还是没法走路,只能继续让秦淮茹背着。
背一个昏睡的人和背一个清醒的人完全是不一样的,秦淮茹感觉轻松了很多,最重要的是没那么的担心了。
“呀!东旭媳妇!这……棒梗这是找到了啊?找到了就好!找到了就好啊!”
清晨,阎埠贵还没洗漱就出来贴对联了,原本贴对联是要在除夕当天,而且还要是上午最佳,大年初一贴对联被视为不合时宜,可能会影响新年寓意。
可是阎埠贵除夕的上午才被放出来,根本就来不及写对联,再加上各种事情一大堆,晚上又一起找棒梗,只能等到一大早来贴对联了。
因为阎埠贵是院子里唯一的老师,为数不多的读书人,以往院子里都是请阎埠贵帮忙写对联,阎埠贵也趁机赚一点润笔费,今年是什么都捞不着了。
“还是要感谢三大爷昨天晚上帮忙找棒梗!那啥,我先带棒梗回家了!”
贾张氏跟阎埠贵寒暄了几句,背着棒梗继续往里面走着。
“棒梗回来了啊!你说说你!大过年的跑什么啊?还得你妈担心坏了!”
秦淮茹和棒梗的出现,引起了院子里很多人的注意,毕竟因为棒梗的事情,大家伙昨天的除夕夜都没有过得很好。
“爷爷!”
“唉!乖孙!来!爷爷给你糖吃!”
因为秦淮茹去找棒梗了,所以小当和槐花就留在了易中海家里,昨天晚上易中海家里可是难得的热闹了一回,一大早易中海就让小当给他磕头,然后给发糖果。
“哼!”
看到这一幕的棒梗咬着牙,但是他现在是不敢再离家出走了,实在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