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11章
    织田作之助离开后,结城尤里在书店里发了好一会儿呆。手中的500日元硬币仿佛还残留着那个红发男人沉稳却沉重的温度。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意识中那张因为救活路人而消耗掉的【请君勿死】体验卡空位,一种奇异的使命感与沉重的负担感交织在心头。

    她救了一个陌生人,代价是引起了安室透和柯南更深的怀疑,以及可能暴露在更多未知的视线下。而织田作之助的到访,更是明确地告诉她,来自其他世界的“读者”们,正因她售卖的漫画而经历着怎样的灵魂震撼。

    她不再是旁观者。她是参与者,是投石入水的人,尽管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涟漪会扩散到何方。

    甩甩头,将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尤里将注意力放回了系统。情绪值因为上午的“起死回生”事件和织田作之助提供的200点,又积累到了接近1300点。她看着新上架的《文豪野犬》第二卷和《咒术回战》第一卷,心中忐忑又有些期待。这些新书,又会掀起怎样的波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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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横滨,武装侦探社。

    与谢野晶子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翻开了太宰治带回来的《文豪野犬》第二卷。国木田独步也暂时放下了他的理想笔记本,神情严肃地坐在一旁。江户川乱步则已经拆开了一包新的薯片,仿佛在等待一场好戏。

    然而,随着书页的翻动,侦探社内的气氛逐渐变得凝重,甚至……压抑。

    第二卷的内容,更多地聚焦于港口黑手党时期的太宰治,描绘了他更年轻、更阴郁、更接近于“恶魔”的一面。其中详细叙述了“苍之使徒”事件之前,太宰如何以令人胆寒的效率和冷酷处理叛徒,如何运用谋略将敌对组织逼入绝境,以及……他与那个名叫“织田作之助”的底层成员在Lupin酒吧的对话。

    “你认为哪边比较好?是正义,还是邪恶?”

    “我啊,两边都一样。”

    “……我认为,既然两边都一样,不如当个好人?……拯救弱者,保护孤儿。虽然矛盾,正义和邪恶还真不好分辨哪。不过,那样比较适合我。”

    书页上的对话平静,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国木田独步的心上。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坐在沙发上,看似在悠闲地把玩着《咒术回战》第一卷的太宰治。

    那个在书中谈笑间将人逼入深渊的少年,与眼前这个虽然麻烦但已成为同伴的家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太宰……”国木田的声音有些干涩,“这上面写的……”

    “嗯?啊,那些事啊。”太宰治头也不抬,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谈论别人的故事,“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哦。港口黑手党的太宰治,已经‘死’了嘛。”

    他的语气越是轻描淡写,就越发凸显出那段过往的沉重。

    与谢野晶子合上书,眼神复杂地看着太宰治。她经历过战争的残酷,深知人在极端环境下会变成何种模样。书中的太宰治,让她想起了某些不愿回忆的往事,也让她对现在这个同僚有了更深的……理解?

    “所以,‘苍之使徒’事件,以及你加入侦探社的测试,都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发生的?”她问道。

    “可以这么说吧~”太宰治终于抬起头,鸢色的眼眸中是一片虚无的平静,“看到了吗?我就是从那样的泥沼里爬出来的。国木田君现在是不是很后悔和我这样的家伙成为搭档?”

    “我……”国木田独步一时语塞。他的理想主义和他的正义感在激烈冲突。按照他的准则,书中所描绘的那个少年太宰,无疑是邪恶的。但眼前的太宰治,尽管行为怪异,却一次次在危机中守护了侦探社和委托人。

    江户川乱步咔嚓咔嚓地吃着薯片,碧绿的眼睛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太宰治身上,语气带着看透一切的了然:“过去无法改变,但未来可以选择。书里的‘你’和现在的‘你’,虽然是同一个人,但已经走上了不同的道路。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福泽谕吉不知何时也站在了办公室门口,他沉默地听着社员们的对话,银发下的目光深邃。他早已知道太宰的过去,并依然选择接纳他。这本书的出现,只是让这份过去更加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是一次考验,或许也是一次让这个团体更加凝聚的契机。

    【叮!检测到来自读者“国木田独步”的剧烈情绪波动:信念动摇、认知冲突、对同伴的复杂情感。情绪值+120!】

    【叮!检测到来自读者“与谢野晶子”的深沉情绪波动:理解、共鸣、对过往的叹息。情绪值+90!】

    【叮!检测到来自读者“江户川乱步”的洞察情绪:了然、接纳、对未来的期待。情绪值+70!】

    【叮!检测到来自读者“福泽谕吉”的认可与守护情绪:坚定、包容。情绪值+60!】

    太宰治听着脑海中仿佛响起的系统提示(他当然听不到,这只是尤里那边的反馈),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带着自嘲的弧度。他将目光重新投向手中那本《咒术回战》,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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