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鱼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在和杨玖比谁的字更好看时,他主动推开了自己的纸。
“我的字是跟师尊学的,没学全,自然师尊的更好看一些。”白鱼放下毛笔笑着说。他穿了一件白衣,金色牡丹花点缀在衣摆,黑金发带散散垂到脚边。
见他黑衣穿惯了,倒也觉着帅得一塌糊涂,忘了他从前跟着杨玖的时候小小一只可爱得很,现在白衣再次穿上,虽没了从前的意气风发,但是那股劲依旧在。
杨玖慢慢瞟了他一眼,放下笔,声音略微带笑:“没学全?那为何上次你能模仿我的字迹给灵泽回信,他还看不出来?”
这件事就是这世白鱼干的,没恢复记忆前他在前山收到一封信,说是给杨玖的。当时杨玖在忙,他擅自打开了信,上面说的是近几天各大仙门的动向以及关于“南柒”的消息。
醋坛子一翻,管他三七二十一。
提笔模仿着杨玖的字迹便回了信,上面只有一句话:不得再提南柒。
拿到信的灵泽一看以为杨玖生气了,自然不敢多说,以至于这件事过了好几年他都快忘了。
杨玖怎么知道的呢?
他准备去拿信的时候看到了白鱼捏着信回房,随即就是一声怒骂。
“……”
白鱼轻咳一声缓解尴尬,转头对上杨玖的视线他便没忍住笑了出来:“师尊,你别提了吧,那是以前。”
“嗯。”杨玖笑着抬起两根手指,“八岁。”
立马领会,白鱼“师尊”一声撒娇凑了过去:“你还记得啊?”
杨玖微微歪头左手点着他的额头将他推远,眼睛看着书桌前的几人嘴角上扬。
南归雪算是狠狠磕到了,她捂嘴一笑转身同重紫走了出去,剩余的人也不敢多待,纷纷找出借口溜了。
偌大的书房只剩了两个人,白玉书桌上两张宣纸搭在一起,就同书桌前的两人般腻歪。
“好了,起开。”杨玖皱眉伸手将白鱼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正想去收笔墨,身旁的人轻轻一勾勾住了自己的腰带。
“师尊,徒儿今日学了很多,师尊可愿赏眼?”白鱼笑着单手撑桌,露出的虎牙将他显得稚嫩几分。
杨玖可不想再写一遍祈福语,他果断拒绝:“不看。”
白鱼委屈巴巴的皱起眉毛:“我准备了好久呢。”
“……起来。”杨玖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伸手准备抽掉宣纸。
叮铃。
白鱼拽着腰带就把杨玖拽到了自己怀里,他一手搂着杨玖的腰,一手撑着书桌,下巴轻轻蹭着杨玖语气高扬又得意:“师尊,不论何时都要注意潜在的危险,比如我。记得了吗?”
杨玖轻轻咬牙气了一会,随后释然的将脸抬起盯着白鱼:“那为师告诉你,什么叫做最高明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移步一扫,白鱼就被按着跪了下来。
杨玖得意的挑起一边眉毛,手指抚着白鱼脸颊将他头抬起,俯身一吻强势至极。
“还得意吗?”杨玖捏着他的下巴问。
“不够。”
白鱼喉结滑动轻轻舔了一下嘴角:“师尊,不够。”
这个模样就似一只小猫,看它可可爱爱平易近人,想着摸一下,结果靠近贴在怀里你会发现它是一只善于伪装的雄狮,当你反应过来想要逃离,已经无路可走。
“呵。”杨玖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擦过白鱼的嘴唇,冰凉的触感随着呼吸慢慢移开杨玖弯腰凑近,贴近嘴唇一刻立马直起身。
“师尊,别啊。”白鱼闭着眼拉住杨玖的手腕,他歪头一笑将杨玖的手放在自己嘴边,咬住无名指,似戴上戒指。
“……松嘴。”杨玖压住内心爽感跪坐下来,他按着白鱼肩膀将他抵在书桌上,左手不断传来的疼痛感让他语气颤抖几分。
妖皇的血如同冬日玫瑰般鲜红,味道微甜,还有清雅的花香。
白鱼笑着睁开眼,他望着杨玖那双眼睛,舌尖不断舔舐鲜血,眼神挑衅又有把握。
忍不了一点。
杨玖耳尖泛红,他连忙抽开手藏进了袖子,无名指上一圈咬痕腥红,阵阵酥麻传进心窝。
“师尊。”白鱼伸手拉住杨玖衣领,低沉带笑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躲什么啊?”
白玉书桌被推搡着发出一声低闷,空旷的书房一股淡香慢慢被掩盖,书桌上的宣纸、笔墨胡乱堆在一起,后来桌面被占据得越来越大,干脆一通掀下了桌面。
杂乱无章的书房中心两个白影相交,一个坐靠书桌上,一个倾靠在他怀里。
白鱼揽着杨玖的腰轻柔亲吻着他的锁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