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鱼笑着凑近了些:“是我。”
“小柒……”南归雪叹了一口气,她转头去看杨玖,随后低头行礼,“皇。是您…将我唤回的?”
“嗯。”杨玖淡淡笑了一声。
南归雪表情复杂,皱起的眉头一直没松。
“母亲?”白鱼走到她身旁弯下腰。
南归雪望着白鱼伸出手,在摸上他的脸时还是哭了出来:“小柒……对不起…母亲对不起你……”
“母亲…”白鱼红了眼眶伸手抱住她,“您为何这么说啊?”
“丢下你那么久……我好愧疚…”
杨玖默默转身走出了墓室,他踏着步子慢慢朝前走去,左手腕上的玉佩轻轻晃着。
南归雪抱着白鱼哭了很久,她摸着白鱼的头一遍遍说着对不起,可却把那一句句“我爱你”藏在了对不起里。
“母亲……”白鱼为她擦去眼泪,沙哑的声音开始哽咽起来,“我很想知道,那年到底怎么了?”
南归雪苦笑一声,随后摊开手心唤出了一个手镯。那个手镯上画着牡丹,颜色鲜艳,做工精细。
“这是……你父亲送我的,叫‘相守’。”
尚北厌拿着两只木盒走上石梯,这山上的房子就是他们的家,而外面的小崖就算一个小院。
小院上有一棵桃树,这时桃花刚开,粉嫩的花瓣点缀在夜空。南归雪抱着南柒坐在树下数星星,盘起的头发上一根白色发带随风扬起。
“雪儿。”尚北厌轻喊一声。
南归雪回眸,脸上是甜柔的笑:“夫君。”
“阿爹!”八岁的南柒露出虎牙伸手跑向尚北厌。
“小柒。”尚北厌蹲下身抱起南柒。他一身白衣拖地,优越的骨相让他清冷淡雅不易接近,一双浅色眸子里尽是温柔。
“怎么今天回来得那么晚?”南归雪理着袖子慢慢走过来。
“路上碰见好看的镯子,就买了下来打算送你做新年礼物。”尚北厌一手抱着南柒,随后拿起一个木盒递给南归雪,“打开看看。”
南归雪打开盒子,印入眼帘的是一只做工极好的玉镯,上面牡丹花精致优雅,活像是真的。
“好漂亮的镯子啊。”南归雪满心欢喜的捧着看,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镯子是让她死亡的开端。
“我帮你戴上。”尚北厌捏着镯子给她戴上,怀里的南柒就伸手拉住了他的头发。
“阿爹我有礼物吗?”
尚北厌捏着头发笑笑:“阿爹忘记给小柒带礼物啦。”
“哼,阿爹小气鬼,我要阿娘抱。”南柒说着就朝南归雪那爬。
“噗哈哈……小柒你看那个是什么?”南归雪接住他指着地上,“还有一个盒子哦,猜猜是什么?”
“嗯……好吃的!”南柒眼睛亮亮的。
尚北厌打开盒子,里面是两串铃铛。
“这是携手铃,小柒以后要和你的爱人一起戴哦,携手共进,不离不弃。”
那晚的烟花开得最美,南归雪本以为他们会一直幸福下去,可是心脏的突然刺痛打破了这一切。
“嘶……”南归雪捂着心口弯下了腰。
“怎么了雪儿?”尚北厌俯身去查看。
“呃,噗……”南归雪吐出一口血,双眼开始变黑,“北厌……带小柒走……带小柒走……”
尚北厌摸上她的脉搏,可停止的心跳让他皱起了眉头:“雪儿,雪儿?”
南归雪失去意识一掌打穿了他的腹部。
“归雪?”尚北厌抓着她的手拔了出来。
南归雪持剑疯了一般朝尚北厌打来,她双眼发黑脸上爬满咒文,全身满是魔气。
“阿娘。”南柒抱着布老虎从屋里走出来。
“!”尚北厌一惊,南归雪早已从身旁闪过朝着南柒飞去。
“阿娘……”南柒被吓到了,他后退一步,面前闪过一道白光。等睁开眼,尚北厌捏着南归雪的剑站在身前。
“阿爹!”南柒伸手来抓,尚北厌一掌将他打回屋里,随后关上门将南归雪击飞。
南柒撞到桌子晕了过去,手里的布老虎滚到了门口。
“归雪!”尚北厌控制住她的双手大声喊着。
南归雪意识模糊起来:“……北…啊——!”她抓起剑刺入尚北厌身体,意识再次消散。
尚北厌知道唤不醒了,再这样下去他会死在南归雪手里。于是他拿出了旧情。
“天无灵,息无声,忘无记,念无情。”尚北厌施法,旧情化作一只白鸟从南归雪身后穿过。黑色的血粘上脸颊,面前的人无力倒了下去。
“咳……”尚北厌半跪下来捂着伤口疗伤,他望着南归雪,眼泪在眼眶打转。
“北……北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