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命格
,还兼职当田螺少年?”

    斐南歪头,没吭声。

    “骨折就好好躺着,哪儿来的力气干活?”

    “我心匪石,肝脑涂地,不能报万一……”

    “行了行了,别给我拽古文,俺没文化,听不懂。”

    少年身上还穿着谢小叶的套衫,许是因为瘦,穿什么都好看。

    听着谢小叶并不怎么客气的回呛,放在膝盖上骨节分明的手不由握拳,喉结滚动,斐南垂眸乖顺道:“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以后也许还要给你添麻烦……”

    “哎哟喂,兄弟,真别!”谢小叶活像听了什么肉麻话,浑身刺挠,不由回想起从陈发生家离开时他给斐南留下的短短评语。

    “那娃娃命局水金偏盛,枭印当权,七杀相随,财星不显,天生少情冷感,入不了俗世。”

    真的,陈伯,您再练练吧,说得什么鬼话。

    斐南专注地看过来,琥珀般澄澈的双眼盛满了她的身影。

    谢小叶实在受不了这种氛围,轻咳一声,装作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肩:“关爱未成年人,人人有责,你不用多想。”

    短短几句话,已经耗费了她全部心力。谢小叶宁愿去和臭老狗与他的手下们对峙一整天也不想在这儿和斐南谈什么“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得以身相许……”

    打住打住!

    法制社会,不兴这些。

    话说当时救谢宁是怎么处理的来着?

    谢小叶焦头烂额,将中药一股脑塞到斐南怀里,又掏出个香囊麻溜地递给他:“这个一日两次,这个一日三次,都要熬,我要有时间就帮你熬,没有你自己学着弄。香囊是陈伯!陈伯哦,他给你的,说是助眠。”

    交代完,抬眼一看,斐南抱着一大堆油纸包,眨巴着眼瞅她。

    谢小叶知道他想要什么,眼一闭心一横,尽量摆出慈祥和蔼的笑,夸道:“打扫得很干净,我都认不出来是之前那个狗窝了,谢谢你啊,斐南。”

    像是得到什么心心念念的东西,自见面后第一次,斐南眉眼弯了弯,露出一个轻浅的笑,如梦似幻,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