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祝今安绽放笑颜,三步并作两步向前,紧紧抱住她。
“妈,我好想你啊……”
她的手紧紧环抱着母亲,不愿放开。
祝秋韵也搂紧她,摸着她的脑袋:“好了好了,回来就好……”
抱住许久未触碰的身体,祝今安发现,她又瘦了。
“妈!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啊!怎么又瘦了!”
她松开来,摸摸母亲瘦削的脸。
“还说我!你才是!我的宝,怎么瘦了这么多啊,”祝秋韵心疼地摸着她的脸,带着厚茧的手指摩挲她的眼下,“黑眼圈这么重,没睡好?”
“没有,我是夜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感受母亲手掌的温暖,还有熟悉的关心,祝今安有些想哭。
她吸了吸鼻子:“爸呢?去哪了?”
“去给我们安安买东西去了,你不是很喜欢镇上的蛋糕吗?他一听你要回来就争着要给你买。”祝秋韵笑。
“他坐着轮椅就去了?这么冷的天!路上这么黑!”
祝今安紧张道。
“他是腿残了,又不是脑残了,别担心。”祝秋韵不在意道,接着拍拍她的头。
“妈!你怎么心那么大啊!”祝今安简直要急坏了,“我去接爸回来!”
说着就要往外走。
“镇子来回一趟也就半个多小时,他都这样走几年了,”祝秋韵拉住她,“你这样过于担心他他心里会不好受的。”
“我哪里过于担心了!天这么黑,万一他没看清路扎河里怎么办!轮椅没电停路上怎么办!遇到坏人怎么办!”
祝今安管不了那么多了,推开门,一脚踏入冰冷的空气中。
还没来得及走出家门,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安安,你回来了!”
祝今安循着声音低下头去,看到脸上挂着慈祥笑容的安仁谦。
他坐在轮椅上,手上还抱着一盒蛋糕。
“爸!”祝今安冲上去,抱住他,声音哽咽,“你干嘛啊!大半夜买什么蛋糕!还是冷得要死的天!”
“万一出意外怎么办!路上这么黑!”
“我这不是没事吗?”安仁谦拍拍她的背,“好了,快起来,蛋糕要掉了。”
“蛋糕重要吗!什么时候都能吃吧!你们怎么心那么大……这样我在外地怎么放心……”
安仁谦感受着女儿汹涌的情绪,叹气:“你爸难道没了腿就不是你爸了?一个爸爸想给他的宝贝女儿买蛋糕,这不应该的吗?”
他摸摸祝今安的头:“别哭了,让你爸享受一下当父亲吧,我都那么久没见你了……”
祝今安吸了吸鼻子:“可是……”
“可是什么啊可是,我是腿残了又不是脑残了,一路上都有人,我出意外难道不会叫吗?”
安仁谦戏谑道。
“爸!你怎么和妈一样一样的啊……”
相似的话语让祝今安破涕而笑,她颇为无语道。
“所以说是夫妻相啊。”
安仁谦笑,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我也是服了你们父女俩了,大半夜在外面演什么苦情戏呢!”祝秋韵女士发话了,“快进来,冷死了!”
语气不耐烦的,但转身的瞬间却嘴角上扬。
祝今安也笑着,推着轮椅进了屋。
……
这顿晚饭是久违的,母上大人手下饭菜还是那么好吃,烧着煤炭的火炉还是那么温暖,连那个蛋糕也是记忆中的味道……
没有扰人的噪音,没有面试的焦虑,没有房东的狮子吼……
祝今安许久没有这么放松地进入梦乡了。
梦境的开始也很美好,有床有鲜花有蛋糕有饭菜。
她就坐在床上大快朵颐着。
只是梦境的角落里有一个身影,就坐在那里,一直安静地看着她。
祝今安本来不想理他的,但那人的眼神过于炙热,她都吃不下了。
“干嘛,你想吃吗?”
祝今安忍无可忍,回头看他。
那人有一头很长的头发,又是卷着的,就那样乱乱地披在肩上,加上那盖住眼睛的刘海,松松垮垮的衣服,让他看起来十分的邋遢。
“……你看得到我?”
那人很慌张地站起来,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他的声音和他不修边幅的外表相反,意外的清澈。
“你是死人吗?我为什么看不到你?”祝今安疑惑。
“嗯,我是死人。”对方点了点头。
“哦……所以你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