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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道侣这是带着他坠崖了吗?!蔺红叶想着,身畔适时地刮了一阵凄厉的阴风,可惜现在他连哆嗦都打不得,命已经掉了半条。
不过……他似乎还能动?
屠留睁着眼,看着蔺红叶坐在她上方,上下左右地倒腾自己,脸蛋被布条遮去了大半张,做什么表情都有些傻气。
……也有可能,就是吓得有些傻了。
她尝试着将束缚对方的“手”收回来,却发现自己好像也有些动不了。屠留承受了“下山”的绝大部分冲击,如果不是魂体,早就碎得不能再碎了。
但她是秽香,目前暂时靠着自己的邪祟黏合着形态。
只能躺在地上,那就先躺一会儿吧。
屠留将视线转移到已经黑了的夜空,默默想道,躺着还挺舒服的。
她很耐心地等待着,等到自己的手能移动些许,等到蔺红叶终于开始嗷嗷大叫。
屠留把他身上的结解开,任由自己摊在地上。
“你,你,你!”蔺红叶将碍事的布条一把扯开,看着她,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死不了。”屠留宽慰他,“你去吧。”
“我就在山脚下,带点灵香回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