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付浩:亓日!你怎么了!(扶好亓日后,背好自己的乐器,才捡起掉落的公文包,雨伞由是被脖子夹得东倒西歪)
亓日:(恍然惊醒,立即感觉湿淋淋、凉飕飕的,脸上也冰冷冰冷的,手一抹,一片冰碴儿)。
刘付浩:亓日?(仍轻声唤着,担忧而焦虑地踢了踢对方,原已倾斜了不少的伞差点掉落,本就站不稳而差点摔倒,彻底手忙脚乱起来)
亓日:(连忙帮忙扶好,不明所以地看着)你这是……
刘付浩:成了,辞职了。(无所谓、开心地笑着,又有些因担忧而生的恼怒)我说你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出门就看到你如此的失魂落魄?
亓日:(千言万语涌上来却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反而惹得眼眶发热,掉了颗眼泪,误以为是雪水)。
刘付浩:(慌了)哎,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小七,没事的,别哭别哭……
【还是星光楼下餐厅,因是雨雪天气,又值下班时分,人员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刘付浩开玩笑地要亓日化悲愤为食量,请他吃面。亓日原本没心情的,可面食一端上来,肚子就不争气地响了,这才想起自个还没吃午饭呢,要是又饿着肯定又得胃病了,于是流着泪填饱了自个,同时断断续续地讲了近来发生的一切。】
亓日:我如此努力地希望摆脱自己是被购买进来的耻辱感,如此努力地想要维持日影星光的尊严,却还是这么的难。
刘付浩:(一直静静地听着,看着亓日吃,弄得对方都不好意思了)。
亓日:好看吗?
刘付浩:哈?——好看,世间几曾见过你这般的美人落泪啊,是吧。
亓日:……
刘付浩:好好好,说正经的,你当初为什么要进星航、当明星,真的是因为我?
亓日:(黑线)大哥你也太看得起自个了吧。当初看你当练习生挺逍遥自在、倍儿春风得意,是挺羡慕的,但我进星航完全是个意外好吗。
刘付浩:怎么个意外法?
亓日:跟同学们出去玩,恰好周华在那谈生意,他说我资质不错,是块当明星的料。我觉得自己是个学生,而且当时也没什么事,进公司做练习生还是免费的,说不定还能为自己的将来多拼条路,就答应了。谁会想到这么多年没出什么事,这会儿却倒霉了。——不对,这些你不是都知道吗?
刘付浩:嗯哼。所以你进星航除了拼多一条路外,真的没什么目标了吗?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丁点别的想法?
亓日:(有些懵)至少不会散吧,只能唱唱跳跳么,最少年啊~韩冽、江小雪出现的挺是时候的。
刘付浩:(始料未及,沉思了片刻)当初在星航时,Sliver Star要解散了,我也很沮丧,很怀疑自己,所以到了星光之后,我不敢也不愿再尝试乐队的事了,因此韩冽就安排我做了个导师。实际上这职位只是个无稽之谈,可有可无,我也想不明白韩冽是怎么想的。不过因此我却有足够的时间和工资去思考以后。——你知道我为什么辞职么?
亓日:不是因为韩冽对你最近的状况很不满么?
刘付浩:是,但他没打算辞退我,我之所以辞职全是因为自己。(有些感伤、迷茫地啜了口白开水)其实我发现,现在比起音乐,文字和美术使我终于可以安心。它们往往比较单一,最能体现作者的自我,不似音乐,需要太多言不由衷的情绪。或许现在的我的确需要些慢生活,需要些文艺宽慰,放松自己吧。
亓日:你的意思是以后打算从事文学创作?
刘付浩:可以考虑,但感觉太废话了,随遇而安吧。
亓日:哦,有时候我觉得现在中国的文艺创作还处于慢速复苏状态,搞文艺的人又这么多,但又总觉得有点怪怪的,比如短视频啊、诗词改编成歌之类,眼花缭乱又总是不着调的样子……唉,你这半路出家感觉不好过。
刘付浩:哪里没有竞争,哪里没有挑战?小七,你也是。现在韩冽如此对你,换个思维想想,也许这是个机会。处于危险之中才会有机会成长,提炼自己,所以才会有危机。“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这不是你们中小学生的必背名言吗?
亓日:能不拽文么,这都要期末了,我都烦死了。
刘付浩:……
亓日:还韩冽,还危机,那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