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冽:亓日,你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你现在红了半边天,我就会放任你。你真认为自个很了不起啊!要不是有我星光帮你造势,就星航那烂壳皮包公司,你还想有今天?想都别想!我告诉你,亓日,只要我愿意,一声令下分分钟就能把你踩到脚底下。——竟还敢跟我大呼小叫,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想上西天了是吧。
亓日:韩冽,你别太过分,少在这自鸣得意。我和星航再不济也比不上你这个绯闻满天飞的混蛋。星光又怎样,《秦王》又如何。你一大堆毫无羞耻的丑闻天下知,还敢自诩现代标准文明青年,你懂不懂“耻”字怎么写啊!
韩冽(怒不可遏的咬牙切齿)、林均翊(略带责怪的呵止):亓日!
亓日:(被呵斥,有所冷静,也委屈,突然想起了一个重点)龙虎印玺一直不在我这。
林均翊:什么!
亓日:(下意识地转头,不明所以地看着若无其事的Pick)韩冽,你不是从一开始就因为印玺过于贵重而让Pick保管么?
韩冽:……(瞬间脸色难看,忘了这一出,很快调整过来而故作惊愕,目光炯炯地盯着Pick)
Pick:(淡然)完事后我就将印玺放回你桌上了。
韩冽:有谁可以证明你确实放回去了。
Pick:没有。当时你办公室的人都随你出国了,但你可以查看录像。
韩冽:你白痴,谁敢在老板办公室装摄像头。(大骂后沉思了下)不管如何,你们俩的嫌疑最大。
亓日、Pick:(同时不可置信,亓日还忍着死灰复燃的怒火)。
林均翊:我们对《秦王》投资了近三亿元。这是一笔非同小可的钱款,不可能不了了之,更不可能随便找个人背黑锅……
Pick:我有一项证据,(突然打断林均翊说话)可、可以证明我与此事无关。(准备着从衣内袋掏出什么,却犹豫了下,猛地看了亓日一眼,吓了他一跳,又蹙着眉头,似乎在做思想斗争)
亓日:(有不祥的预感)。
韩冽:(不耐烦地催促)Pick,你有什么证据就快拿出来,别在这婆婆妈妈的。
Pick:(无可奈何地递出一支录音笔)。
亓日:(听着录音,坐直,气馁)。
周华:亓日,你必须得帮我。
亓日:周董,这是不可能的事。是,你是曾经培育过我,而且如果没有星航我难保会有今天,但是这不应该成为你要挟我帮你拿那什么印玺乱盖文件的理由。况且我看出来了,这是一份财务报表,可大可小,我不能乱来。
周华:什么叫乱来。我这不是要韩冽签署一份重要文件么?而他人又不在,况且我已经请示过他了。
亓日:那你直接去找Pick吧,印玺在他那。
【停顿。】
周华:亓日,说到底你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帮我盖章的是吧。那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这不是什么财务报表,而是钱款转移单。小七啊,我亲眼见证我父亲是怎么被那些所谓的张国荣们、韩冽给赶下戏剧舞台的,他们笑话我父亲连个唱丧事的都不如,而现在他们却披着那些白布麻服演唱什么传承优秀传统文化!文化?呸!我用尽一生的心血去创立星航,不只是想看所谓的文化笑话,好歹还造就了韩冽,好不容易才熬出头,结果反被韩冽那小子一下子给吞了,弄得家破人亡,你以为我会甘心么?
亓日:你,你什么意思!
周华:呵,还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乳臭未干小子。——亓日,我计划已经开始,你能帮我,那是最好不过的,不帮的话……不帮也得帮,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心恨手辣。
亓日:……这似乎是犯法的事,不道德,我不能……周董,星航虽然被收购了,但你……我听说你家也没什么事,最近家人也四处游玩了。你又何必如此呢?“贪痴无底蛇吞象,祸福难明螳捕螂”,周董。
周华:呵!贪痴?你小子少跟我拽这些子乎者也。犯法?有谁当真可以一夜暴富?星光发展得这么快,你以为韩冽那小子当真会秉公办事?少天真啦,小子。
亓日:周董,你们这些事我没兴趣也没心思去理会。我只知道,遵纪守法是唯一长治久安之计。我不能帮你,这会害了你,更会毁了日影星光。
周华:是吗?哦——对了,日影星光。我可爱的小七,你倒是提醒了我,你不帮我,就不怕我也会毁了日影星光么?凌影、丁耀星他们出了什么事,你也不管了是吗?
亓日:你你要干嘛,周董,到此为止,影他们什么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