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亓日拿着剪刀“修剪”着这冬季公司温室里的花草树木,刘付浩端着咖啡,好笑又无奈。】
刘付浩:还真是个改不了的小脾性,一解决不了事情就只会一个人偷偷地破坏事物,当破坏王。你这个跟亓叔叔一样闷葫芦的脾气又加上不知哪来的傲骄小性子,还真是令人头疼啊。
亓日:那您老就别在这瞎转悠呗,刷什么存在感嘛。
刘付浩:行。“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那我这个老人家就懒得在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啰。
亓日:喂——
【两人回厅里暖和。】
刘付浩:你们这些小鬼头啊,就是好面子,矫情。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难免的,我理解,罢了。(摆出过来人的架子教训)
亓日:(气得放下蛋糕,操起桌上的剪刀,骂道)你再摆出这副人生导师的架子来,信不信我立即铲平你头上的灌木丛,好让你到少林寺中领悟人生去。真是的,叫你声哥,还真把自个当哥了。
刘付浩:……(转回正题,正色道)我说正经的。罢了,你肯定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是,你这样做是委屈了点,但谁让你是队长,是老大,你不退一步,谁退,谁还能海阔天空。
亓日: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我累了,刘付,我是真的好累。这么多年,赞也好,骂也罢,我一直尽可能地去维护好日影星光,呵护好阳光家族。可我也是人,这么多年的重担真的压得我好累。有多少个日日夜夜我是真的好想直接引退,不再做明星,做个平平凡凡的高中生,安心地高考算了。
刘付浩:少说这些丧气话,我知道你是在发泄,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你可得提防着,别让星他们知道。不过,当年你还那么小就得挑队长的重担,这么多年了,也是苦了你了。
亓日:……(五味杂陈,最终也只能化为长长的一口气,叹了出来,颓丧地趴在桌子上)作为一名队长,最不应该首先抛弃的就是队友们。我也不想冷战,但我连星他们的心结都解不开,还怎么跟他们和好?我无力了,浩,我真的觉得好无力啊。
刘付浩:傻孩子,有几人的心结是能被外人解决的,解铃还须系铃人。然你对他们,也可以说是一种引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老是在私底下骂你是小老虎,霸道又护短,说白了,还不是他俩对你的心服口服和感激。所以你要发泄就在这里发泄好了,回去,我希望可以看到那个一如既往地坚毅、充满着正能量,跟个小老虎似的小七。
亓日:……算了,你让我静会,也让我歇会吧。
【此后谁都没有说话。晶莹剔透的雪花若有若无地落下,甚是恼人。一座座高楼大厦矗立在眼前,再配上灰蒙蒙的天空,宛如怪兽林立,又似围墙,困住了在这里面如一个个孤岛存在般的世人,空寥、冷寂、迷茫像重雾般笼罩着这个城市。亓日无聊地看着,不知倒哪来的一阵小风,吹断了架上一直命悬一线的干枯藤蔓,藤蔓就这么没入亓日刚刚修剪的绿植里,难寻踪迹。】
刘付浩:岁月苦短,何况青春;人生无常,何况挚友?就跟这藤蔓一样,你的愁绪它的飘落,恰如其分地相遇,这刹那情绪不也让这丛绿植更显眼吗?有裂痕没关系,把它变成一种联系就是了。
亓日:(无奈地翻了翻白眼,无聊地摆弄着桌上小白兔摆饰,突然玩上瘾,兴致勃勃地把小白兔当丁耀星那两个小子来拧发条、弹脑瓜子)
刘付浩:(看见凌影、丁耀星端着饭菜过来)呃,看来我还是有事先走的好。
亓日:(还来不及搞不清楚状况,后面传来些响动,回头一看,吓得一个失手将小白兔弹飞了,忙来个小兔扑地式的招数接回它)。
凌影:(抽了抽嘴角,斜了亓日一眼,最后给自己接了杯热水,暖暖,到别的位置吃饭)。
丁耀星:(躲得远远的,开吃,刷视频)。
亓日:(没眼看,忍不了)我们还打算要别扭到什么时候?(憋红了脸,叹气,快速)对不起。
凌影:(无名火起)对不起?作为队长的你曾几何时做过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
亓日:(压下火气、叹气)我那天不该拿你们出气,不该那么不顾忌你们的感受,是我不好。
凌影:……
亓日:影,一向聪明的你是知道的,嬴政这个角色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害怕伤心难过的是在外界看来,我永远不及作为实力派代表的你。我不服。可你是我兄弟,我能怎么办。所以我一直在努力,然你也不愿停歇,我们之间的差距一直存在,你说我能甘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