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钰:(看好戏)你就知足吧,说得那么累,不都是挂名的。你扪心自问一下,这么些年你安安分分在学校的时候能有几天?还社团,还学生会!也不知道当年初三高一,是谁给那些年的运动会带来了什么“人员拥挤,粉丝横扫校园”的问题,一周的报道满天飞,名动大江南北。咱北城一中什么时候那么辉煌过?
郝问:对对对,还有那“亓日篮球赛纪念版运动衫”“亓日式灌篮”之类的搞怪视频,啧啧,哇哈哈,想起来就搞笑!
亓日:……
冯钰:说到篮球,你小子还行不行啊?中午PK一下,探探底吧。还有你那豆浆馊得我这衣服,(闻了一下)咦——不行,今天不打臭你,以牙还牙,老子不干了!!!
【恰好有同学转达班主任找亓日,亓日连忙借口逃离。到了办公室,亓日才知道原来是自己的补考成绩起伏大了,Miss 借着 “要期中考了,多注意复习”、“多抽时间来学习,你还是学生,别只顾公司”来敲打,顺便给自家小孩要了签名照。】
【晚上群聊时,亓日一边拎着成绩单、学习计划表长吁短叹,向凌影请教恶补物理大题,一边商量各种通告、活动。】
凌影:大哥,你高二了呀,我是高一新生,你是怎么做到那么理直气壮问我这种物理大题的,老子不会!还有你家那什么体育节的,这会儿你自个闹腾,别想再扯上我——幸好这会儿韩冽不来周华那一套。
亓日:你个没良心的,要不是初三那会儿你放言直接高考失败,这次又盘算着留学,你大哥我会拿这种题来考你、磨砺你?太没良心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而且你也知道那明明是公司的骚操作,还骂我,你太伤我心了,还是不是兄弟呀。
凌影:兄弟就是拿来伤心的,不然我爱你啊。
亓日:我——行,你个杀千刀的,咋不见你下地狱哩!
凌影:因为我颜值高,阎王没脸见我。
亓日:……
凌影:人呢?
亓明:我哥掉桌底了啦。(替亓日回了话,然后又去打他的《亚世界》游戏)
亓日:(爬回来)作业做完了没,一天到晚就知道玩游戏……
上官景: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凌影:我还见过吃蘑菇的,没见过吃蘑菇过敏的呢。
丁耀星:过分了,影,别人身攻击呀!还有,你们快教教我那什么微积分。这么高级别的数学,剧组——准确来说应该是江小雪那混球,她怎么就把它扔给我了呢?我到现在还不甚了了,有考虑过我的读书阶层问题吗?你们看看那《开学》宣发,还拿这来搞怪,太混蛋了,当我什么呀!hello kitty啊!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走着瞧,下一期我不扳回一局,就不是丁耀星!(越说越气)
凌影:(被挑起毒舌瘾)是你的智商问题吧,说你笨你还不服。被江小雪那一通胡扯,别说上官景,就连上初二的程涛涛也知道个一二了,你竟还不甚了了!
【亓日下意识地警戒心起,想到江小雪的种种行为,还是感到疑虑重重,觉得这《开学》与学校教育似乎有点分道扬镳,虽说达不到背道而驰的程度,但还是害怕一个不小心就走上不归路。毕竟无论《开学》再怎么声明自己是试图接轨学校教育,那也只是“试图”而已。而且它的创作者江小雪又是来自明德现今这个动荡不安的著名学府,实在忧心。他也想不明白,照江小雪那神经质的思维,这《开学》她到底是怎么折腾的,又想以此说明甚至是证明什么,想不通。见亓明还在玩手机,亓日二话不说夺了,勒令他去学习,同时自己也无意识地翻开物理,兴致乏乏。恰巧,江小雪也来了视频。】
江小雪:你那下雪了吗?
亓日:我说同学你是不是特别无聊,特别久没看雪景了,这千里迢迢来一通电话就是问有没有下雪,你也太闲着了吧。(抽出夹在书里专题训练,看了看)
江小雪:你还真说对了,最近确实挺无聊的,无聊到我都看了好几遍电影、咱们弄的《开学》,还有偶像剧什么的,来来回回也追了好几部你们的综艺、电视,连小说版的也看了,这剧情我都能背出来了……
亓日:(愤恨地瞅着江小雪)你是来拉仇恨的吗?为什么同样是高中生,差别就这么大呢?你的练习呢、卷子呢、课程呢?
江小雪:啥? 哎,我跟你说……(关掉咕噜作响的烧茶水,看见对面电脑上的群视频)咦!原来你们都在啊,早说嘛,我也换电脑上去。
【江小雪说是换到电脑上去,可一暗一明后,亓日等人却惊掉了下巴,只见凌影、丁耀星等人已然像科幻电影那般全息投影,而江小雪正在一书房中,身后是两排通透的玻璃或水晶书架,通透到书本就如同悬置在空中一般,个个书架几乎有一层楼那么高,长度占了五分之二的房间宽度,横竖只留下了约1米、3米宽的通道,书架旁还摆了些文物、装着字画卷的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