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景:(听着听着,憋笑起来,最后忍不住)噗哈哈哈——江姐啊,你太看得起我们了,我们有那么大能力吗?还思想钢印,还误国误民了,你太会想了。我们不就……哎,(问亓日)我们干嘛来这儿来着,好像是有什么事来着。
亓日:(没来得及回复)。
江小雪:(愤怒,后颓丧,哀怨)我就知道,是我想多了,你们想少、甚至不会去想。(想了一下)我小时候听说过啄木鸟是益鸟,替树木抓虫子,所以老师会鼓励我们找生活中的错别字,学习青蛙、啄木鸟。可现在我刷视频时,有人把“还(hai)是”念成“还(huan)是”,教材里的“食(si)马者”说成“食(shi)马者”;多音字、通假字、谐音字,本应是现代人对古人著作的释义用具,这是对文字的正确用法;而现今却被用来规避禁令,虽然难免有使舆论可控、暗讽的效果,但在这自媒体泛滥以致断章取义盛行之时,以讹传讹,岂不更颠倒是非吗?禁令也变得南辕北辙。如此长久以往,文化亦加面目全非,又何论生存与传承?况且还有什么字母缩写、中译中的搞怪视频。作为最易受新鲜事物影响的我们如何岿然不动?所以这很好笑吗?
宋文、上官景、亓日:(面面相觑)。
江小雪:说到教材,我刷视频的时候,最近老是想起小马过河这篇故事,有是因为官方发言而想起的,也有是因为网友怀念而发的,更有是从那些自媒体对教材、影视、限制的点评而想的,不管如何,凡事我们都要自己去尝试、经历,可是我们真能对老牛他们的话语充耳不闻吗?唉,许由洗耳,未必不本来的确清高,但这清高既要又要,啧,你们跟广电还有部分人部分团体、圈子一样,太不是人了。而我还是要吐槽,就你们想要演这本历史小故事集的事来说,我是不支持的。因为在我看来,现在的演艺圈、影视圈里有些东西和人在面对文化、舆论和禁令不思其反反是不思,尽想着如何规避,或者祸水东引,将禁令、坏话加码于创作者、大众。这何异于推诿?虽然其面对的可能也是大众、难以查明的如愿创作者类的庞大人群,但他——你们不思疏通改良端正,光想堵死、埋怨。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而有人却以此巧言匹夫之责,混淆视听,搅弄是非,实属难以令人接受。匹夫之责,焉能挟众。
亓日:又来了。跟上次讨论学生会一样长篇大论,哎,江小雪,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是不是太好(hào)为人师表、道德绑架了。唉,我也就说说笑,没想过真的去演戏。不过你说的、自以为的现象的确是可能存在并应该引人深思的。我呢比较信奉船到桥头自然直,所以不必那么悲观那么着急,会好的。
江小雪:(想了一下)嗯,我是着急了。可是(突然愤恨,咬牙切齿)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我要,我……(突然又气馁)我的确想当老师,可看着……我只能——现在信息太泛滥太容易得知了,看着自己……大家都一样,校园小说和影视老是情情爱爱的,没个正事,我怕。我跟你们不一样,怕时间来不及,没时间了,没时间去等去见……见他,他们……见会改变,改变的了(liao)。
亓日:(不明白,听得一知半解)江小雪你——是有事还是怎么了,怎么会,什么没时间啊。呵,放心吧,这日新月异,连你我都察觉到的事,那些人那些高位者估计早就做好安排了,瞎操什么心呢,才高二,二十不到,你还比我们有钱,说到这,你们真是闲得慌,有时间胡思乱想这些东西。
江小雪:(瞅着亓日,沉默了半晌)是是是,的确闲得慌。要不还在这看书,研究这胡编的历史故事?
亓日:呃,我看你这家伙才是有强迫症的考古系的吧,这么纠结于别人胡乱编写的故事干嘛。
江小雪:因为好玩呀,比如说就这里面描绘的秦始皇陵机关,我可以找找看有没有适合《开学》的,给你们找点事做。
亓日:你这这这就过分了,江小雪。
江小雪:有么?或许吧,开卷要有益,学要有所成嘛。诶,对了,你们辩论资料弄好了,这就过来?
上官景:早弄完了。所以有点事想问问你,谁知你不搭理人。
江小雪:(有些无奈地回嗔)哎,拜托,上官,以后别在我认真看书或练书法什么的时候来问我话啦,一般这些时候我是不会理人的。因为我有——反应迟钝,所以精神集中的时候很容易,嫌人烦吧。那你们要问我什么?
宋文:(不耐烦这么绕下去)你是哪间学校的?怎么你可以随时随地出来搞节目,也不见你怎么写过功课?
江小雪:要写的早写完了呀。(继续在《史记》上勾勾画画)
上官景:不多吗?(有些苦恼地拧开一瓶饮料)我怎么还有一大摞的卷子要赶呀。真是‘同人不同命,同伞不同柄’呀,为啥大家都是高中生,我们要赶功课赶到差点心力衰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