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耀星爷爷:老夏子,来啦。
夏子贡爷爷:丁头,你就这么糊弄啊。呦,这不星子吗,啥时候回来的?
丁耀星:爷爷好,刚回,刚睡醒。(害羞地躲后面,跟祭拜完就吃着蜜桔解腻过来的夏子贡到一边玩去,吐槽)呦呵,都还没拜呢,就开吃,挺大胆的哈你。(抢过夏子贡刚掏出的蜜桔)你家今年是发大财了,还把桌子抬了出来。
夏子贡:开玩笑,今年人多。要不像你家,还随随便便摆地上算了。
丁耀星:切,本来就是随便拜拜就得了,它还会嫌弃计较不成(指月亮,立马被奶奶一巴掌打落)。
丁耀星奶奶:混崽子,不怕睡着(zhao)被割耳朵了,才多大年纪,还不快拜拜,求原谅。
丁耀星:(无奈,咧嘴笑了笑,听话地合掌拜了拜,完毕后撒娇)阿奶,都什么年代,还拿这招吓人,杨利伟叔叔都上去了。
丁耀星奶奶:我管你什么年代,你们这些小东西就是不懂事,越来越不听话了(抓着丁耀星、夏子贡打屁股)。
夏子贡:(委屈)阿奶你打我干嘛,我又没干啥。(转头骂丁耀星)瞧你干的好事!(丁耀星奸计得逞般笑了笑)不过,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就这圆滚滚的月亮老辈人哪来的割耳朵?
丁耀星:(看着手机)说来也巧,我刚好刷到有一个说法说是古代夜里冷,有人耳朵被冻掉,或者被老鼠它们咬掉,或者被虫子钻进耳朵生病、犯事而被割掉,反正都是骗小孩的,谁叫常常月如钩的。
夏子贡:好家伙,到头来还是月亮自个的错了,有点受害者有罪论处了。
丁耀星:(开始录制视频)嗐(hai),那群老板、专家、网友还天天说我们90、00后断亲、不尊传统呢,却连个假都不放,调休来调休去的,这祭祖烧纸争来吵去,拜个月又骂封建迷信、不允许的,不能拍鬼神片的,不都一样。(亓日发来视频邀约)干嘛,拍视频呢。
亓日:什么干嘛,拍啥子视频?你这是……(仔细瞧了瞧)呦呵,拜月呢,你们还有这习俗呢。可怜我这城里人只有窝在家里啃月饼。
丁耀星:活该!不是,你这话就有点挑拨城乡和谐发展嫌疑了哈。
亓日:滚!这大中秋好日子的,给我扣这么大个帽子,亏我还想着中秋团圆日有好吃的,想着你们呢。
夏子贡:(吃瓜)哇哦,可以啊星哥,还佳节有人想呢。——你好啊七哥,我夏子夏子贡呢,耀星同一条穿裆裤长大的,没忘吧,中秋节快乐。
丁耀星:咦——要不你俩唠去吧,我去吃鸡分月饼了。
夏子贡:关我啥事,大家伙一起聊聊不行么?欸,星你家就你一个小孩子,给我留个鸡腿。
丁耀星:你还要点脸不?——老大,影呢?
凌影:(喝着茶,赶作业)什么事?
丁耀星:(傻眼)你干嘛呢,有毛病啊,还做作业?
凌影:不然呢?
其余人:……
【爷爷奶奶们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开始收拾东西。丁耀星奶奶把糖果和夏家、其他邻居互相递换,爷爷把燃香、蜡烛甩灭后扔到门边墙角,还踩上两脚,弄得稀碎。丁耀星不解,还有些惋惜,却不敢问。】
丁耀星爷爷:(感叹)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以前还得等烧完,烧点钱点个炮,知会一声;现在是干净了,一条路都不见一片叶,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进错屋。(回头看了看丁耀星)星子,你以后有机会也这么弄吧,现在查得严,要注意安全,你祖姥爷姥姥知道,能理解,不会说什么、有怪罪的,以后到——呸,我不会怪你的。唉~不过照现在的情形看,估计到你这一代连丝烟都见不着了,那就埋点橘子皮、露点色(sai)吧。(又抬抬头、看看月亮)月亮也老了,越来越不见光了,以后你们到哪儿还能见着(zhao)它呢;登月登月的,你们以后到底在拜谁呢?
【转场4】
【皓月当空,就是没有一颗星星。一片墨色中也只有月亮微微地发出柔和的光,把周边的墨云染成了灰白;微风一吹,也只有云走,似乎云受不了月亮的光亮而逃离,也似乎云是被挤开的。北城一中外一片墨色中灯红酒绿、车水马龙,而校内灯火通明,一些师生在楼道里巡查、讨论,一些班级里老师还在讲台上补习功课或镇看纪律,而一些班级就如高二理(1)班,教室前刚好有两三朵树冠,在月亮的映照下,地面墙上“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