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破障
,却在一个陌生的手机里看到了参智语。

    什么人?认识她吗?

    朗依心中警铃大作,立刻打量起那身影来:黑色渔夫帽、黑色T恤、黑色牛仔裤,甚至黑色运动鞋。

    越看越像小偷——或是变态私生饭。

    朗依紧皱眉头,心中不禁纠结起对策,是要上前阻拦、打电话给安保,还是……

    “我不在意的,嗯,我只是路过。”

    放下手机,霍礼昂拉大了口罩的遮挡范围,似乎是担心帽沿不够宽大,他又推高了墨镜。

    从正面来看,他果然更变态了。

    路人都觉得可疑,无人坐在他的四周。

    不过,这正合他意。

    毕竟他可不想被人发现:霍礼昂为了悄悄来看参智语比赛,把妹妹送回家后午饭都没吃,还专门换了一套衣服赶回来。

    那样也太蠢了?

    所以,现在坐在看台的,只能是一个平凡的小偷……或是变态私生饭。

    “athletestotheline.”

    裁判宣告运动员进入地线,参智语率先一步跨出了队列。

    时常担心因听障对环境的失察撞到别人,她其实很少这样大胆走路。

    除了赶时间,还有视线被餐盘遮挡时,为了跨过饭店后厨的门槛。

    参智语眨了眨眼,眼前的桌子小小的,干干净净,没有烟蒂油渍,也没有残渣剩骨,只有曾被她卖掉的手枪。

    过去她最后一次走入俱乐部时,那把手枪也这么摆着。教练问她要不要再练一次,但她摇了摇头。

    她想,自己要永远和它告别了。

    要坦然接受上天的捉弄,接受被熙攘的人海吞噬,接受无所谓明天的生活。

    接受“参智语”是个不重要的名字。

    因为这才是命运,这才是她这种人为了活下去应该有的态度。

    天赋存在于无法发挥它的人身上,就等同于诅咒……

    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preparationandsightingti.”

    “start.”

    试射时间开始。

    手掌逐渐握上枪柄,参智语动了动脚,望向前方的靶点。

    它很小,只是一个轻易就能被忽视的黑圆,承载不了太多弹点,却承载了她太多妄念。

    每每抬起手臂,将缺口与靶点对齐时,她就能感受到它们的重量,因而为了瞄准,需要快速进行许多微小的调整。

    但她并不讨厌。

    因为她觉得,每默念一个要领,每平息一次呼吸,都像在对那个仰望电视、仰望他人的参智语告别。

    一步步告诉她……

    这次执枪的人是我。

    “砰!”